就这样，任怡瑶狼狈地跟着吴莹，在树林中前着。气氛幽宁，只有风轻轻浅浅的呼。

吴莹在树林中走着，前后摆动着手臂，一只手的手心有着糙的伤痕，因为刚刚过分用力，伤又破裂了。

——这就是她人生的最后了吧。

吴莹没有开灯，只是脱下半只手，亮自己的手机屏幕，用密码开锁：那上面是她拍摄的，几张任怡瑶与林的照片。她眨了眨，将照片彻底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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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的吧。”吴莹轻声说。“不对，应该是已经觉不到了。”

不知走了多久，任瑶跟着吴莹离开树林，福尔林气味窜鼻腔。

她静看了片刻那枚桔梗针，不知为何，收到怀里。

走了一会后，吴莹将睛闭上，走向一扇门，将门打开，走去。

任怡瑶跟着走去。门被关上了。里面一片漆黑，有着各化学药剂的气味。刚从走廊光中脱离的睛，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听到吴莹的脚步声——她似乎到桌前拿起了什么，接着，一对危险的恐惧攫取了她。

吴莹牢牢地束缚住任怡瑶的，瘦弱的胳膊爆发惊人的力量，压抑住她的闷哼与挣扎，直到前的渐渐停止行动，失去了意识。

她静静地坐在房间里，这间屋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毕竟，很多药品都不适合在光下保存。

接着，她将手机立在一侧，就着屏幕光，好手，将一针氯化钾极为快速地推任怡瑶的静脉之中。在剧烈地化学反应中，很快，任怡瑶的心脏就停止了动。

但也就在同一瞬间，濡的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她开始下意识地挣扎。

“这里一般没人来哦。”

这里没有路灯，残破的旧楼和解剖楼地矗立在月之中，在地上投下两片影。任怡瑶和吴莹就站在两幢楼中间不远，面向楼的背面，显得无比渺小。

最后，她脆利落地用硫酸腐蚀掉少女的脸庞。肤，球，嘴，骨，冒着白烟，就像一块白蜡一般熔化，变红，变黄，变褐，变黑。

任怡瑶跟着走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连窗都没有。吴莹打开走廊灯，灯光昏黄。

晶莹的月光下，吴莹言笑晏晏，“你有疑问吧？我会好好回答的。”

“就这样吧。”

之后，吴莹又回到那个房间，清理留下的痕迹，再清理走廊的痕迹，然后从后门去，在树林中理掉手、鞋、用来裹怡瑶的布料、怡瑶的衣、随品、硫酸瓶、针等。

“来。”她声音很轻松，用钥匙打开解剖楼的后门，“过来吧，我们好好谈一谈。”

她走着、走着，越走越，任由黑暗的树影将她彻底吞噬。

虽然因为自杀事件，警察的要求安上了监控，但这个角度，正是监控的死角。

万念俱灰吗？还是想守着什么吗？

她茫然的想着。又似乎醒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吴莹穿上鞋，将任怡瑶裹起来，抱起来一直来到地下室。那里都是一只只泡在福尔林溶中的尸。最近，学校正好运来几只新尸。新的尸过段时间才会被使用——也不会有谁特意去查数目。而等到被查之前，一切都将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