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的笑声回在空间里。

“啪啪啪”阿撒托斯大力拍着手掌，“真是人的同伴情谊。我给他们起的名字都太适合了。你说对不对，伊德海拉？”

式微、如舜和安然禁不住惊讶。接着，是一难言的恐惧。难他们所调查的一切，都在阿撒托斯的掌握之中吗？

“哼。”伊德海拉哼了一声。

“很不错，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有想象力的愿望。”

“伊登许愿的时候，我有劝她再考虑一下……该隐许愿之前，我也行了确认，现在提尔要许愿，我也建议他说来让各位帮忙评估……呵呵……”

阿撒托斯转向提尔，，“提尔，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的代号，“都在期待你呢。”

“伊德海拉，奈亚拉托提普。”他用看好奇的声音唤。

“或许有别的方法可以达成呢？”式微说。

阿撕托斯如黑雾一般在空间中行着。

“……谢谢各位为我考虑……”提尔说，“但是我的愿望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实现了。甚至我都不敢相信结社会帮我实现——因为，它在过去，不在现在，也不在将来。”

他终于说来了。

提尔仍然不说话。

良久，他轻轻地鼓起掌来。

“哦？”阿撒托斯惊讶，觉得十分有趣，“这倒是让我都有好奇了。那么，你快许愿，让我们看看结果吧。”

颜如舜上前一步，刚要开。

“我要我活过来。”

两个披黑斗篷的影先后走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支蜡烛，一人手心中多一沾着血珠的莲。

“这倒显得我像个坏人一样。”阿撒托斯语气中有一作戏的惆怅，“这显然对我是大大的误解。结社的成立是为了满足大家的愿望，大家也是自愿经过‘仪式’的筛选，成为结社的伙伴。而且，我向来都是鼓励大家不要立刻许愿，而是要经过缜密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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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一阵寂静，连阿撒托斯的笑声都停止了。

提尔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式微很熟悉。她差不多确定了。这是刘童。

“我已经决定了。”提尔说。

“我觉得不如再考虑下。”颜如舜，“提尔，我相信你也猜到那些许愿者的下场了——”

“我知这个愿望不会被倾听的。”他这样说，但是语气中又有些迷惘，“但是我还是想试试。反正如果被倾听实现了，我死了也没关系。”

“等等。”颜如舜和苏式微一起声。

“怎么？”阿撒托斯没有阻止。反而轻声一笑，似乎觉得相当有趣。

“唔，不愿意满足同伴的好奇心吗？”他说得很残忍，“不如说一说，让大家帮你看看能不能许愿——要知上次该隐没能成功许愿，可是大闹了一场，现在不知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我知你要说话，伊芙。”阿撒托斯的语音瞬间转冷，又很快笑声来，“所以，我来帮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