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式微轻声。

几个女生音声呐呐，吞吞吐吐，在纳秋的目光压迫下几乎说不来话。

“闭嘴。”顾纳秋的声音像着冰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狠狠向边上一甩，她站立不稳，要不是其他女生帮忙，准一栽泥里。

纳秋终于，在式微转的一瞬间，他再次回过去。其中几个女生都已经哭声来了，雨混着泪下脸颊。那个粘着假睫的女孩咬着，无声地哭泣着。

“不你们怎么想我的，也不我是什么样的人，”式微踏前几步，挡在纳秋之前，“诉诸暴力永远都不对。当然，我以后也不会再让你们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她转向纳秋，“雨下大了，纳秋，我们去尚城避避雨吧。”

顾纳秋沉默地摇摇。他仔细打量了下式微，确定她确实并无大碍后，蹙眉抿看向那几个陌生女生。

一见他回过，她们又充满期冀地望向纳秋，撞上双漂亮的琥珀睛，睫上还盈着珠。

纳秋一动不动。式微没有办法，只好用拉的——他的胳膊凉的像冰块。

此时，雨又下大了，雨顺着她贴着的假睫坠下来，“秋秋，我们早就想帮你收拾这个女人了！这次终于找到机会！她装单骗你情，让你神魂颠倒后，还又去勾引解老师——”女生慷慨激昂，神情愤愤不平，边说边挥着拳冲上来，“这脚踏几条船的妇——”

听到她们叫顾纳秋为秋秋，式微忽然明白了这飞来横祸到底怎么回事。

他面白皙，相貌也纤弱，此时，目光中却像着雪亮的刀光。

罢了，就像蝴蝶效应，也不能算是白白受累。毕竟，照剧本，现在她的人设就是杨的女，纳秋也是多角恋中的一位，还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秋、秋秋，我们是……”

她原来与纳秋常常一起行动，久而久之都习惯了。甚至有一次，一个女生还哭着祝福她，要她好好对待纳秋。

“结什么！我来说！”刚才扯着式微发的女生上前一步，脆生生。她穿着统一的制服，画着淡淡的妆容，若不是神狠厉狰狞，不能说是女，也让人不失好。

她们显然也被纳秋吓到了。

“秋……秋秋……？”

纳秋本来就全都透了，此时雨又大了，冷气钻心。但更冷的，是他的心。

然而，他不能说。因为式微什么都不知。

刚听到这些女生叫秋秋时候，她就明白了。最开始还未认识纳秋的时候，她简单调查了他，知他在学校有个后援会。纳秋上课之前，常常有女生围在一圈等他，就像是追星一样。当然，纳秋从来不加辞。

所以，他最后只是地，“不关你们的事。”

他张嘴想要解释，恢复全记忆的他已经明白，无论当时为了结社的剧本真或是虚假，式微都注定要结社。

“我……我们其实……”

那几个女生立刻睛就了。

后来，为了结社，她、纳秋还有安然演了一戏，并非没有想到后续的影响，倒真没想到今天这。

那女生泫然泣，为纳秋的冷漠而伤心。似乎真的不明白到底哪里错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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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秋也拉起来。两人的双手一及分。“我还好。你怎么样？膝盖没事吧？”她稍微凑近，关心地问。 [page]

“为什么？”

她们不知，如果少年想，那便是一双危险的睛。

看来也是憋久了，趁着这次雨天她送之回来，终于找到了机会。

望着前彼此对峙这一幕，式微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