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恐怕是我和林谈话的时候，不知被谁录下来了吧。”

“那如何解释，他录下来后没有立刻报警，而是现在才将证据拿来呢？”

徐峰看着她，那目光犹有千钧。以他的办案经验，很多嫌疑犯都无法承受这审视的目光。

吴莹摇摇。

“看来是还没找到啊，毕竟有很多尸……不过，总会找到的。”

就连她问这样恐怖的问题时，表情都是淡然的，慵懒的。

吴莹用令人战栗地平静一一说明。她非常详细地描述了她的作案过程。

“至于林，是因为与任怡瑶有关连，以防万一，将他也解决是最保险的……没想到失手了，但他也因此疯了，倒是省得我麻烦。至于伍艺云，你们差不多知了。因为她知了不该知的事情。”

“这么说，你是承认谋杀了任怡瑶了吗？”

她睛中的泪还没有，用那双坦承的、仿佛会说话般的睛看着他。

她没有杀意，也没有痛快。在她的态度和话语中，徐峰只鲜明的受到一：淡漠。更近一步地说，对生命的极度淡漠。

“找到怡瑶的尸了？”

“——我上了校长，然而，任怡瑶发现了我……我的其他关系，并且用以威胁我……我不想离开校长……就杀了任怡瑶……后来解名和鲁印用我和校长、陆加的关系威胁他，要他帮他们行职务之便……在知了我和陆加的关系后，校长依然没有放弃我，依然愿意接受我，那么，我怎么愿意让我的人因我而前途尽毁呢……因此，我脆杀了解名和鲁印……”

“那么，刚才听的那段录音，是谁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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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吴莹说，“我设计谋杀了任怡瑶，解名，鲁印，而林、伍艺云，谋杀未遂。而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人……”

泪从她的脸颊下来，掉温的茶里，漾起一圈波纹。与柔的泪对比，她的表情是冷的，与这泪毫无搭。

“我用任怡瑶与林的不雅照片，将她约到解剖楼，在那里用氯化钠杀了她，并且用硫酸将她毁容，丢了待用尸所在的福尔林中。我利用陆加，让舒风无法来到彩排现场，由于剧本的特殊——是以解名为原型的，所以，如我所料，解名代替舒风彩排。大家都不知，彩排的枪，我早通过关系找人换成了真枪。于是，”吴莹指和拇指作了一个击的动作，“‘biu’的一声，解名就倒在血泊之中了。”

“大致就是这样了。我知的、过的事，都完完全全待了。诚然，我已走到末路，隐瞒也没有必要了。”

吴莹快速地说明着。

但是吴莹没有显示一丝一毫的柔弱或破绽。

“鲁印的话……其实我以前和她关系很好的……所以我去她家找她，她没有防备……我清楚她家那里没有监控……我用冻好的冰锥谋杀了她。然后将冰锥放到汤里，销毁了凶。并且我对现场行了伪造——包括穿着男的球鞋，将她的银行卡拿走。”

——她真的都说了吗？她说得真的是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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