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茶。再见。”

更加厚的血腥味扑他的每一个孔，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他的前，全都是血。

周围一片黑蒙蒙的，徐峰站在原地，什么都看不清。

“尽快去找。我有预，他是关键。”

“……什么？！”

拒绝了同事们要他回家休息的好心劝告，徐峰了太，在办公室将两个椅拼在一起，躺下把衣服盖在上，很快就了梦乡。

但最骇人的，是她的颈。她的指甲里沾满了屑和组织，有的指甲在抓挠的过程中，因为过于用力，生生地掉落了，血模糊的指。地板、窗、椅都留着血红的指印，以用指印拖动的痕迹。

“还没有……” [page]

审讯室的门开着，一腥臭的，或者说带甜的气味，肆无忌惮地飘散来，张牙舞爪地彰显着它们的存在。

一个人，究竟是如何到，用自己的指甲将挠破咙而死？

徐峰站在吴莹面前，他的胃一阵阵地痉挛。作为刑警，血腥也好，杀戮也好，这样的情景他见得并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死亡情景。

徐峰踏审讯室。

“法医来了吗？尽快验尸。”

等警察再次睁开，看到监视屏，那时吴莹已经倒在地上，从咙的，鲜红的血汇成一小摊湖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

徐峰醒了。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在不停地响着。照上面显示的时间，他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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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声来，快步跑上前，那人影微微地侧过，吴莹新雪一般纯白无瑕的面孔。

“……”

“等等——！”

这是……哪里……？

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是细小的，雪一样白的颗粒。颗粒从天空降下来，一地变多，变密。

直到他看见了前方的人影。

学的校长了吗？”

“喂，我是徐峰。”

接着，伴随着突然响起来的音乐，漫天的尘埃把他淹没。

他迷茫地在这一片尘埃组成的雪中行走着，不知去哪里，不知从哪来，又不知走了多久。

因为夜已经了，此时，当气氛宁静下来，一的疲惫也掩饰不住的释放来。

吴莹微笑着，仿佛对着过去、现在、未来的命运毫不关心。

看来梦中的音乐就是自己的手机发的啊。真是睡糊涂了。

她的脸上保持着痛苦的神情，已经没气了。监视的警察不知为什么，困倦地稍微闭了一会——也就一会，十分钟？不到十分钟？

是雪吗？好像不是……只是不知哪里飘过来的尘埃……

吴莹躺在地上，椅歪在一边。她的发沾着鲜血，脸颊也沾着鲜血，也沾着鲜血。

再见……？

徐峰的脚步不知不觉中缓下来。他的心突突地着，血中的血咕噜咕噜地涌动着。想到分别时的那一幕：

徐峰弹起来，衣服都顾不得穿，一路跑向审讯室。

他叹了一气，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