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痛啊……”

这倒也是……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结社剩下的成员中，结社首领，大概率是钱承，然后就是顾纳秋，式微，安然，如舜，还有艺云。

这样的话，吴莹的死亡并没有意义。除非结社还会引新的成员……

良久，安然才声，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理解。

“嗯。”式微，她和之握着手，之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完全包裹起来。她的手冰凉，就像是一块固态的雪。“就吴莹的死法来看，不太像是正常人能来的。再加上，经过南晚得来的消息，吴莹将所有谋杀的动机都推到了校长上……”

艺云已经不会再许愿，而其他人也断然不会许愿……

其他人互看了一，都摇了摇。

“那么，结社中一定有人有能力，使人发疯——这个人，大概率不是钱承，就是顾纳秋。”颜如舜下意识地着耳上的玫瑰耳钉。“但这个能力的使用肯定有条件，就像是结社的许愿也有条件一样——否则，让警察所有人都失忆，不就可能很好的解决危机了吗？”

“我觉得，是，也不是。”之的目光看向窗外清澈的光。“最开始，据南晚的消息，吴莹不是缄不言吗？除了伍艺云案件的谋杀未遂，她没有承认任何其他案件。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开，将一切都推给校长……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对，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颜如舜，“一定是什么暗号一样的东西，告诉吴莹，她需要牺牲自己来保全其他秘密。南晚，你再想想，在吴莹坦白之前，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吗？”

“……唔……”南晚仔细思索着，“对了，确实有，吴莹坦白之前，有人匿名往警局寄了一个u盘，里面是吴莹和一个人的对话，在对话中，吴莹承认了对任怡瑶的谋杀……说尸，好像就泡在崇德大学解剖实验楼的一众尸素材之中。”南晚瑟缩了一下，“好狠的尸消失手段。”

“这是最乐观的情况。”颜如舜叉着十指，“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奈亚拉托提普顾纳秋还在，结社的首领也还在，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新的方式保证许愿仪式的正常行，从而继续招收新的结社成员。”

或许，这将是一个再也揭不开的秘密了。

她顿了顿，，“我觉得，她是决意死掉，以清除罪魁祸首的嫌疑。我们都知，校长不是结社的首领。而结社的首领还模仿校长的声音，这一切似乎都有预谋。”

“呃，好吧，”安然显然也想到了这尴尬的情况，“那，不怎么样，至少结社在短期内应该不会招新了……”

“……是这样。”式微想，怪不得最近最有警察在学校的痕迹。

分析之后，大家都陷了沉默。

南晚咬碎嘴中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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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吴莹甘愿死，都要守护住这个秘密呢？明明被利用，被背叛……”

“嗯。”式微想着南晚刚才说的内容，“那个u盘能清晰地记录吴莹承认谋杀，那么，录音者肯定也在场，甚至，与吴莹关系匪浅。也就是他的现，让吴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放弃。”

“这之后，警方立刻去找人带来了林，但很奇怪，他完全不记得了，甚至有发疯——就像，童森森的母亲，童凉一样。”南晚回忆。

“你……你是说，吴莹早就对她被抓住后的行动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