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也明白吧，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你而。她没有办法将一切讲给你，让你一一地了解一切、觉醒力量，才是最终的目的。如果没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式微麻木地掏手机，上面仍然没有一格信号。

他踉跄着奔过来，猛地绊到苏式微脚下的尸，愣了片刻，似乎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式微的血痛苦的鼓动着，一冰冷的不详预蔓延上她的脊椎。

“苏式微，快，来不及了！”

这个事实似乎唤醒了她的某机制。她并不知，她不知不觉地双手叉，环抱住了自己。

不详的预越来越，压在式微的心。 [page]

式微不肯挪开目光，注视着钱承那张熟悉的脸庞。

钱承没有继续展开话题，而是叹息一般地说，“式微，你最开始问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

她无意识地掐着腕上的伤疤。

她杀了人。

对，报警……手机……

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钱承浅笑着。他看向式微，用一骨悚然的复杂目光。

钱承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又似乎没有看着她。

——那死去的大家……她也分担着明妃的罪孽？

她杀了人。

徐峰。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慢慢地抬起，循声望过去。

——寂寞……？

“你知的吧？”钱承温柔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宵祭’。”

她双一，跪了下来。

钱承慢慢地闭上睛，神情中第一次了真实的情绪，“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一切？当你陷在寂寞之中，看到同样寂寞的人，便想着，或许，我能为她什么吧……”

式微闭上睛。手腕的疤痕像火烧一般地痛起来。一血的光如同闪电，电光石火间穿透了钱承的膛。

式微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想起父亲。想起冷姨。想起傅之。想起顾纳秋。想起颜如舜。想起安然。想起一个又一个的人。有些在她的生命中停驻，有些在她的生命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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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的话，真得想见到……见到她的脚步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可惜……

是……熟悉的人。

那些枯萎的海。

钱承想着，他知，他很快将迎来自己的终结。

式微垂眸看向他。她知他死了。

一后知后觉的陌生觉涌上她的膛。

他无声地倒在式微的脚下。平静而安详的脸颊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鲜血了他的半张脸，上也都沾着血。他挥舞着一把手枪，从未有过的惊惶、恐惧的表情甚至扭曲了他的面孔。

血红的月亮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在等什么？”

“宵……祭……？”

——为什么，现在钱承跟她说这么多……？

——她杀了人。

在那一瞬间，之，如舜，安然，刘童，翡翠……还有无数人的面孔划过她的心间。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

但他很快就忽略了他，大声，“千万要阻止顾纳秋！”

“……你是故意让我找到曹娟的电脑……甚至最开始的那一起结伴自杀事件，也是你故意引我调查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