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翡翠和刘童的死亡，也是我的。我知了翡翠的真名，便以此为媒介，杀了她。并同时运用暗示，让她杀了刘童，以自杀的形式离世。当时，因为母亲的电话，你知我撒了谎，就猜到是我了。”

“后来，随着越来越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发生——无论谁欺负我，在我短暂地失去意识后，他们都会得到惩罚。慢慢地，我也发现自己不对了。不过，你说我懦弱也好，害怕也罢，我从没有真正地想要去探寻真相。对当时的我而言，有一个未知的力量，能帮助我去承担我无法承受的一切……我觉得……被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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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开心看到式微神情上的波动，因为，这样的波动，是为了他。

“……我当时也只是怀疑……我真的没有想过……你会这样的事情……”破碎的字句从式微的中逸，她的声调愤怒而痛苦地提，“所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纳秋静静地看着她带着憎恨和厌恶的表情，半晌，像是再也受不住般地移开目光。

“……‘暗示’……所以，童凉神失常，林和他的助手记忆错，还有那挂在铁丝网上的女生……都是因为你？”

“再后来，我来了崇德大学。alterego，或许是我内心邪恶面的展示，也引了同样邪恶势力的关注。在大学期间，我经常失去意识。后来，我知了，那段时间，alterego代替我，成为了‘明妃’的信使，维持着结社的运转，传递着死亡的信息。同时，在这个过程中，alterego也学会了如何掌握‘术’。”

我加结社开始吧。”顾纳秋的声音淌在夜中。“最开始，加结社的并不是‘我’。这么说很奇怪，其实，我的人格，已经‘分裂’了。那时候，加结社，帮我承受一切痛苦的，是另一个‘我’。为了方便跟你讲解，便称呼他为alterego吧。现在，alterego就沉睡在我的心里。”

说到这里，纳秋看向式微。

“式微，你如今也知‘术’的吧？每个人，都会有独一无二的‘术’，当‘术’觉醒的那瞬间，也会知自己的‘真名’。我的‘术’，一是靠这双睛实现的‘暗示’，另一个便是用真名杀人的‘诅咒’。”

“我跟你说过的，在小时候，我就见到了母亲肩膀上的‘灵’。其实，我没有全都告诉你……，是会说话的。她每一天，每一次，只要母亲接近我，她就会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如何残忍地将她杀害的。除了，我的周围还有很多‘灵’，他们狰狞而可怕，以伤害我为乐。我惟一能的，就是不去看，不去听，不去表达，这也是我吃的原因。正如式微你知的，我的吃不是生理的，而是心理的。

纳秋停下脚步，他们停在了莲池西边角落。月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像是镜月一般虚幻。

“在这生活下，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在受到‘灵’的刺激后，我开始会失忆，当我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那些欺负我的‘灵’，都消失了。甚至——我不知为什么，虽然她没有消失，但是她开始怕我，再也不敢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母亲的谋杀过程了。我不知为什么，我以为是奇迹现，或者是我的祈祷发生了作用。其实，是因为我发展了第二人格，alterego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