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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啊……”式微说着与当时任怡瑶同样的话语，“——天琛，我准备好了。”

式微仿照明妃的记忆，从后面的窗中悄悄地翻了去，没有惊醒在外面打盹儿的护院，也没有让在佛堂中诵经的静察觉。

五百年前，明妃就是从这里穿去，见她思慕着却不敢宣之于的情郎……

昏暗的烛光下，她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接着，她受到了风，那风很凉，却不刺骨，就像是雨前的凉风，让人觉得舒适，又心底空空。

式微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着自己的打扮。

式微端详着那个狗片刻，趴在地上，一一的钻了过去。

这时候，她还叫式微。她还不是明妃。这一刻，她是要去莲池畔见天琛的。

从狗钻后，式微不敢多停留，稍微打理了下凌的发丝，向着莲池的方向跑去。

有昆虫的叫声……

式微慢慢地起，来到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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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狗。

她知，静会一直诵经到天明，然后去施行布施。

她闭上了睛。

式微觉自己似乎凭风而行，不知要去向哪里。

她心中有了计划。

映帘的是绣着图样的蚊帐，上是结实、散发着清香的红木床。

她在明妃的记忆中搜索着，五百年了，记忆多少会有磨损，但明妃仍然清晰地记得这一刻，这也是式微被送到此刻的缘故。

她想到第一次看到这幅彩绘时，她与任怡瑶一同站在墙前。

……这就是明妃。

或者说，五百年前的自己。

而就在这一晚，她去了莲池畔，压抑了自己的思慕，表达了对修佛的渴望，从而成了为天琛上师的明妃……

装饰用的小贴在两眉之间，嫣红。髻饰珠，旁玉簪，耳形吊坠，披着纹富丽的云肩，下着红罗裙。

“真漂亮啊。”任怡瑶那样赞着，她却只觉得心理不适。

对于成人来讲，还是有狭窄了。所幸她的比较瘦——明妃的，比五百年后的式微还要瘦削。

之后，她也成了在莲池畔聆听天琛佛法的一名信徒。

她弯下腰，分开墙角的草丛中，果然，在墙发现了仅一人可穿过的。

式微沿着院中园中的小径继续走着，直到再走无可走，一堵墙矗立在面前。

式微恍惚之间睁开。

从此，永堕无间地狱。

慢慢地，她的意识陷温而又舒适的黑暗。

该不该去？

自从丈夫静弃妻沉迷悟法，她痛苦之际，去崇德寺静坐，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将丈夫迷到这地步。却没有想到，在一个雨天，她遇到了天琛。

也是在此之后，她完全抛弃了丈夫，沉溺于与天琛上师的关系之中。而丈夫也是在这抛弃、羞辱之后，才意识到她的重要，苦苦渴求她的回首。

式微望着窗外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