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互相看了看，表情茫然，只有厨了闪躲的神。

就在这时，人群躁动起来，式微抬起，看向从不远缓步行来的天琛。

“帮我去查查。”式微低声嘱托。月应了。

“夫……夫……夫……”

式微唤来月，问，“月，你知樱儿现在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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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个问题，夫君是否向你们打听过我的情况呢？”

“樱儿……”月蹙着细眉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这是好久的事了。她是老爷安排来的，后来不知为什么老爷又把她撤来。”月仔细地回想着，“我怕她对夫人不利，还去偷偷跟过她，她到是过老爷的房间，但很快就去了。不久就被遣送府了。现在她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天琛大师来了！”

“是、是这样的，”厨咽了唾，吞吞吐吐，“确实，老爷……老爷经常来问夫人饮情况……还不让我透去……”

过了没多久，表情惶恐的厨就被月带到了一偏僻角落。接着，月走到旁边去望风。

“别张。”式微轻轻笑了一下，“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你和我说的话，不会有其他人知。”她拈着手中的，“但如果……你不这样的话……”被她碾碎，细碎的小小飘落在空气之中。

他将静暗中关心的行为，一古脑全都倒了来。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她带上了那条月经带，并在上面沾了血。

见式微听得认真，厨终于忍不住说，“夫人，虽然不知您跟老爷是怎么回事，但老爷心中是真的有您……”

式微假意离开，临走前向月示意了一下。

与厨分离后，式微在记忆中搜索着叫樱儿的丫鬟。可惜，记忆太久远了，五百年后的明妃不怎么记得了。只能说，在五百年前，明妃只当她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

厨了，但看着式微的表情，好像还是觉得自己不够有说服力。他临走前又想起什么，慌忙，“对了，夫人，有一个叫樱儿的丫鬟，她被老爷遣府，似乎就是因为她对您不敬。老爷对您真的是情意重……我也不明白老爷怎么会……面上，面上对夫人那样冷淡……”

下午，很快就到天琛在莲池畔讲法的时辰了。

式微在心里静静地念着。忍不住弯下去，将手指清澈地池。

纳秋……

今天天气格外清郎，风熏的游人醉在其中。与那一晚上呈现在她中的莲池不同，白日的莲池静谧而坦承。但莲池旁已经围满了人群，他们小声地讨论着佛法，互相辩论着，当情绪到了激昂之，才会稍微提些声音。

式微照明妃那一世的习惯，穿好衣服，梳好发，着素装，前往莲池。

式微表情微妙的了。

“你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不用让夫君知……时机一到，我自会告诉他。”

***

明妃在往常听经的石上坐好，垂眸时，见到那条熟悉的游鱼，从池之中逐波而来，向着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