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这玩意儿跟后世的度娘贴吧发帖机人差不多原理，非常简单。

顾辙：“还有就是，写一个爬邮箱地址的工，尽量多搜集市面上登陆ip在本市的电邮箱。或者你用别的办法搞定也行，比如写一个网吧cookie搜集脚本。

总之我们不任何非法的事情，只是要一个发广告的通讯录，不要密码，不窥探用隐私。”

顾辙的要求非常有分寸，他只需要群发广告邮件，很清白。

尤其02年还在互联网寒冬，各大电邮公司都在挣扎求存，不得数据好看，本没人垃圾邮件。

这个要求技术上稍微难，刘凯想了想：“主要爬哪家的邮箱？这个事关工作量，要不少时间。你在外面找人写，估计也要几千块钱呢。”

顾辙想了想，他们也不会大规模，时间力都不允许。

毕竟最后的末段环节还是要人工接电话客服的，摊铺大了不好收场。

所以他当机立断抓大放小：“就爬黄易一家，他们家最大，丁三石又是本地人，市场占有率。”

2000年时、互联网泡沫崩盘前夜，有那么短暂的几个月，国内首富是明州的丁三石，他家的邮箱在明州的普及率非常。

如今国内网民规模大约在五千万，有邮箱的不到三分之一。

东海省这发达地区，能占到全国网民的十分之一以上。明州本地就有几十万的黄易邮箱用，加上周边城市就更多了。（但只有一小分能比较容易被爬到地址）

说完要求后，顾辙便跟刘凯把钱谈清楚：“你说找外面的人也要几千，我无论盈亏给你三千，能不？还是想跟我们一样，承担一定的风险？”

刘凯一听能直接拿三千，还是满足的。

但他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邵佳，觉得妹都在承担风险，他一个人拿旱涝保收，有怂。于是就追问：“那我愿意承担风险的话，怎么个拿法？”

顾辙：“如果你肯承担风险，事后我们所有人能赚超过一万，就分你五千，你别的什么都不用。如果没超过，我们所有人赚的钱也分你一半。”

顾辙也没跟人直接谈分成，毕竟技术人员还是“雇佣”比较好，给个封激励就合适了。

刘凯一听，虽然绝对上限金额加的不多，但比例已经很有诚意了。

连旁边的邵佳都为他不好意思起来：“他一个人就拿走一半，你们剩下的怎么办？”

顾辙：“我不说了么，他那是有上限的，我们其他人就要努力，至少赚远超一万，不就有得分了。”

刘凯连忙说：“顾哥说得对，我很满足了，就这样吧。”

然后，顾辙又跟邵佳说了她的工作：“我这边，后续会负责搜集意向客，让他们主动打电话上门来咨询，而你和其他后续可能会加的同学，就负责接电话答疑，最终促成。

你们放心，能主动打过来的客，都是意向非常烈的，转化率会很，所以签约难度不大。接电话的人每促成一单拿20块提成，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