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也都是讲理的，看她又漂亮又善解人意，肯定不会拆她的台。

邵佳这几天居然也拉到了三四个，不过完全是靠传统笨办法、从亲戚朋友中拉的。她原本还觉得这业绩不好意思拿手的，想再攒攒，现在自然是一拍即合。

顾辙则是表情淡定，但内心颇有慨。

陆幽幽和邵佳都有些怯场，门后就靠墙站。

刘凯那边的爬虫脚本和发帖机还没写好，所以现在暂时需要人工手动分批发邮件，来小规模测试验证顾辙的计策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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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琴便走经理室，帮着说了几句好话，然后就让顾辙他们去。

顾辙微笑应对：“李，这就是商业机密了。”

约好客之后，她就拉顾辙下午陪她一起去营业，顾辙自然是义不容辞。

陆幽幽把这些信息消化理解之后，总算是彻底统一了思想，继续帮忙事。

大伙忙活了个把小时，总算把约好的客人都签了，整个过程并没有现任何意外。

孙镇岳如今也就二十七八岁年纪。而半个多月前、顾辙重生前那场庆功宴

然后她又给邵佳也打了个电话，确认下她那边有没开张。

顾辙这也是在保护大家。

短短一周之内，陆幽幽试探了三波，把她最初从父亲公司里拿来的电邮通讯录，也筛掉了八分之七。

倒是陆幽幽第一次，有良心过意不去，最初几个客签好之后，她还追到门偷偷提醒对方：

因为顾辙等人没有证券从业资格证，所以严格来说，并不能由他们直接开，还得找个正式工接手。 [page]

李晓琴当然也乐于如此，虽然提成跟她没关系，但毕竟对她的履历数据有好。

陆幽幽这才腼腆一笑，立刻改正：“不好意思，第一次有张。”

顾辙也不认识更多的人，所以就直接找招他们来的李晓琴接手。

顾辙还没狂妄到脑里有个数学模型、就笃定觉得必然能拿它赚钱的程度。

……

最后，在临近考查分的前两天，终于陆陆续续有第一批意向客打电话来，咨询开的事儿。

……

陆幽幽先是隐瞒份，想看看自己的真实才和能力。最后果然顺利，一两天之内稳扎稳打说服了十几个客。还约好了时间，到时候去营业现场签约。

过程中，也好据不同的对照组效果反馈，小步快跑、快速迭代、微调数学策略模型。这样等爬虫完成后、才能以最效的模型来全面推广。

但最后剩下的八分之一潜在目标用，是三次都得到了“正确预测”，对这个神秘的票推荐邮箱越来越有兴趣。这些人还有二三十人的规模。

社会实验还是要的，绝知此事要躬行嘛。

李晓琴倒也脆：“呦，还有绝活啊？那你们可别边球的事情，虚假宣传是要被罚的。哦对了，今天孙经理也在，你们还没见过他吧？

哪怕是陆幽幽，她其实也不知全局作——后续刘凯那边写的爬虫脚本和发帖机怎么运作，她现在也是不懂的。

不过，没必要让同学们介太，他们也驾驭不住，跟着稍微涨涨社会阅历就行了。大局始终由顾辙自己掌握就好，其他人每个人都只知一分原理。

吃过午饭后，一行人便直奔营业，帮陆续前来的预约客办手续。

“先生，市有风险，我们推荐您关注的票，也不是都准的，投资时一定要慎重。”

顾辙：“孙经理有空？那就最好了，麻烦你了。”

“我开始还差以为你们不了呢，那天签约之后就没再来过，也不要求培训。没想到你们业绩还行啊，对新人来说非常不错了。你们到底怎么拉来的这些客？”

因为是陆幽幽找来的资源，这些电话顾辙就让她亲自接了。

第一次批量单，还是向他汇报一下比较好。不你们用的什么手段单，只要他，以后在这个里就没人质疑了。”

对这个成绩，她也有小兴奋。毕竟是第一次自己赚钱，意义不一样。哪怕不差钱，也觉得好有成就。

李晓琴那边把全手续办妥后，这才一边汗喝茶，一边有闲暇跟顾辙他们闲聊：

虽然计策是顾辙想的，但她毕竟全程跟了测试，还帮忙优化了模型。

最后还是顾辙提醒她：“幽幽，收敛，一个两个可以，多了就串供了，你可以回去之后再慢慢发邮件提醒。”

动应答垂询函、堵住未来原本可能现的法律漏，功德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