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肯定羡慕死你了。她考之后也很努力了，最多才减回去七八斤吧。当初真没看来你连这方面都潜力的。”

林静静没有看错，毕竟顾辙报到时就比考前最重的时候减了二十多斤了，军训这一个月锻炼度那么大，顾辙又掉了四五斤。

军训结束时他称了称，已经只剩143了，对于一米八的人而言已经非常标准。

顾辙相信，所有的中老同学，将来第一次再见他的时候，惊讶程度都绝对不会比林静静小。

两人聊了几句，排和意面、沙拉都端了上来，每人一，顾辙就一边吃一边聊起正事儿：

“对了，孙镇岳后来又怎么找上你和小的？他现在还让你们电话销售？你们都人在异地了，效率肯定不，这不合常理啊。”

林静静：“孙经理没让我们电话销售，反而是让我们俩照他提供的已经谈妥的客资料、上门找人签约开，跑手续走程。

因为要跑来跑去，每天能的量不多，他给的提成也加了，签一个合同给三十块。我和小觉得虽然不如暑假里赚得多，但毕竟也是钱，还不费心，就继续了。”

顾辙一愣，随即从对方的话语中捕捉到两个信息：第一，孙镇岳这家伙，居然用那法在明州本地开拉新已经不满足了，现在开始捞过界，到省城找人开了。

券商炒客异地开，在后世那本就不叫事儿，因为后世电商和网络支付太发达了，炒本不需要去营业。

后世的开提成之所以比02年还低，就是因为一个人可以在很多券商同时开，的金量暴跌了。

不过在02年，异地开还是比较罕见的，没有支付宝的时代，就只能靠电话委托远程作。

也正因如此，券商不太下面的营业是否越境拉客，能拉到就是本事。也难为孙镇岳居然想到这吃抹净的打法。

顾辙估计，肯定是因为之前他暑假里在明州本地用这打法得太成功。所以明州有电邮箱的潜在炒客，基本上被他大漫割了一茬。

孙镇岳接手想扩张，本地那剩余价值一榨，就不得不往邻市和省城捞过界，能拉一是一。

如此环境下，明州本地那些“友商”的证券营业，就算学了顾辙的招，也没法大规模复制，容易上钩的都钓完了。

所以友商要么也学了招数之后在外地用，在空间上腾挪。要不就只能在“业务质量”上挖，比如对已经开了的人，开始搞虚假宣传、骗人委托基金，把浅割过的韭菜再挖刨一次……

一旦现这恶劣的情况，孙镇岳肯定得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