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自己也只有好没坏，属于双赢。一个“只有搞证券诈骗的友商受害的世界”，就这么皆大喜地达成了。

此后两三天，无非是各跑手续的过程。顾辙七月初搞来的“概率二分法群发垃圾广告邮件引人开”的证券拉新商业模式，总算是在顾辙亲自酝酿的揭发之下，被终结了。

过程中，顾辙本人倒是也被经侦和证监的人喊去喝茶聊了几句——主要是复查之后，发现这个赚钱路，最初似乎是从顾辙的暑期兼职营业、由他业绩的时候现的。

顾辙暑假里毕竟拿了二十万提成，这是怎么都躲不过查的，也不用隐藏，他大大方方主动就说了。

只不过，所有证据都显示，顾辙只是拉人开，从来没骗人炒、更没骗人买基金，所以他持非常正。

只是后来新的宣传方法扩散后，学了这招的人越来越下作，变变得越来越无耻。

最后导致顾辙几个还在的老同学、前同事，也成了这场混的受害者，他才面仗义执言，劝受害者揭发友商的象。

经侦的人也不是没想方设法从顾辙上捞结果，最后就抓住他“为什么同时给不同的客发内容完全相反的个宣传邮件，一半宣传让潜在客关注利空、一半宣传让潜在客关注利好”。

毕竟，这也是顾辙上唯一有可能被攻击的了，如果他“明知自己发的两分邮件，内容完全相反，那就说明你发的时候就知有一半肯定是错的”。

虽然，证明了这一，也不能把顾辙怎么样，最多就是留下一德谴责的空间，而法律上顾辙确实没错。

但顾辙何等老江湖，他敢这事儿，显然是早就把局得非常完严密。

他直接如实坦然相告：“有么？我怎么不知。哦，你说有同时看好和看空同一支票的邮件？没有吧，这些看好的，不是这个邮箱发的么？那些看空的，是另一个邮箱发的。这是两个独立的人的作啊。

前者看好是我发的，后者是另一位同事发的，我跟她平时对票的看法就很不一样，我比较乐观，对市有掌控，所以我经常发看好消息。她是新人，刚接，比较悲观，所以只发警告信息。”

邮箱地址和邮件内容里留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显然一个是顾辙的、一个是陆幽幽或者别的女生的嘛！

经侦和证监的人回去查了历史记录后，发现还真是完符合这一。

这就没办法了，只能说两个人就是这么巧、刚好所有问题上天然看法就是相反，没有通谋预设。

哪怕他们再把顾辙和陆幽幽之间的短信记录、邮件纪录/qq聊天记录都拉来，也看不到任何预设立场分通谋的作。

最后，经侦和证监的经办人员也不得不叹：

“还真是正直啊，是个目光独到、数学察锐的材生。自己对照摸索了这么厉害的宣传手法，最后还不畏得罪人、发现这东西有可能被坏人利用后，亲自揭盖终结。”

有些事情，非要得太难看也没意思，确实有实打实黑心的友商该对付，何必揪着顾辙这“仗义执言”的不放呢？

通过这个审查之后，顾辙就摇一变，在这事儿里成了绝对的正面哨人、堵漏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