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海姆，等时机成熟、顾辙自己的实力堪堪够资格在《自然》上发表石墨烯发现了，就立刻投去。

最好是能从原本历史上的2004年6月、拖到2005年4月以后。等顾辙一年的硕士研究生毕业。斯坦福留他读博时他先假意答应、再立刻以其他创业和科研任务过重、没时间为由办博士停学。

博士一停学，他立刻就把石墨烯发现和相关早期研究发表了。

到时候凭着石墨烯发现这个不输于百年前因斯坦解决光电效应的成果。

因斯坦都能因为光电效应论文、不读书就直拿苏黎世大学理博士学位，

他顾辙凭什么不能靠石墨烯论文、不读书就直拿斯坦福大学理博士学位？

同时这个成果又是顾辙停学回国期间来的，虽然斯坦福会被迫补发博士学位，但这个成果却算是顾辙在华夏来的，不米国人什么事。

跟米国人稍微留关系，也只是虚与委蛇、趁着华夏和西方在2014年前关系还没恶化，先把诺贝尔奖拿了。

历史上石墨烯从发现到拿奖，间隔了六年（2004~2010）。顾辙自问，因为他的肤问题，诺贝尔肯定会多犹豫拖延一两年，但石墨烯的成果重要是毋庸置疑的，只要在2014年之前解决，就还有希望。

2015年之后，因为东北亚的某些风险，国际形势被祸东引，华人难度就会大大增加了。历史上屠教授的生学奖，也是幸好赶在了15年的末班车上车了。

为了一个诺贝尔理学奖，哪怕上千万元布局、开公司、挖坑下把那些籍西亚人挖角带偏，都是在所不惜的。

这些细节不能跟任何人解释，包括将来为什么要在硅谷公司雇安德烈海姆、甚至开三五倍于正常薪酬的薪，都是不能解释的，只能独断专行。

边的人理解不了，就暂时理解不了吧，顾辙注定是个孤独前行之人，不胜寒。

……

顾辙在台上，着九月的风，把一整杯加冰琴酒喝完，思路还算是彻底捋顺了，灵台一片空明。

他悄咪咪地放下杯，蹑手蹑脚回到卧室，重新上床，轻轻搂着陆幽幽继续睡觉。

陆幽幽的睫闪动了一下，却没有动，心中泛起一莫名的疏离，角有些：

“阿辙肯定有太多谋远虑的想法，连我都无法解释吧。算了，就当什么都没看来，默默支持他就好了。家里的事情，我心就够了。”

——

ps：以上已经五千字大章了，因为行业背景比较多，没办法，也不拆章了。

后面稍微免费说几句，刚刚一周之前，3月10日，清华大学集成电路学院任天令教授，在《nature》上发表了“0.34纳米栅极长度的二维二硫化钼（mos2）晶”成果，比2020年4月那批《sce》文章又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