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科院我不太熟，材料理的博士生我也需要，只能请你帮忙联系一下，一事不烦二主了嘛。”

郑教授虽然算学界大，但他也不可能材料化学领域的期刊全都看。

顾辙也不忸怩，一边喝一边坦地说：“这不是cm要的数据比较翔实嘛，对数据公开的完整要求更。

郑教授语重心长地说，显然是已经帮顾辙考虑好了到斯坦福之后的路。

他这四个月里，发的论文可不止这两篇，虽然这两篇确实是目前发的档次最一级的期刊。

顾辙之前的发文风格，郑教授也是知的，倾向于米系而非系，这次才觉得意外。

要是拿不什么货条件，或者有前途的项目信息，我都对不起学生，没这个脸帮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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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jmc也很不错了，只是在米国化学界的认可度不如cm。你是要去斯坦福的人，不是去津剑桥，这你别忘了。

顾辙呼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和盘托：

“可惜啊，你这人聪明是聪明，就是贪多务得。也罢，反正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试错，希望你能找到真正想学一辈的东西——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说这个事儿？”

rsc全名是国皇家化学学会，r是皇家（royal）的首字母缩写，jmc这些期刊都是rsc旗下的。

而顾辙显然正在这个问题上等着他呢。

郑教授很是意外，着实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理解：

与之对应的有asc，是米国化学学会，旗下的cm（材料化学）就跟rsc的jmc相对应。都属于化学领域第三梯队的sci期刊。

当然，材料类嘛，跟化学的关系肯定是千丝万缕的。我只是如今自己鼓捣的那些项目，有儿偏理了，我觉得我理短板比较差，该补一下。有时科技创新的，不就在学科叉的领域么。”

jmc之所以多年来还能跟cm打擂台，也不可能靠“学术数据不严谨”这纯缺，实际上靠的是“学术数据不严谨的情况下，便于科研在商业上多保密”，这是一个权衡。

郑教授听了，不由再次稍稍刷新了对顾辙的认知，这家伙，想问题越来越全面成熟了，也不知脑是怎么长的。

多余的分，当然至今还在保密状态，还在那些瞳材料专利申请文件里躺着呢，只要顾辙不申请实质审查，各国专利局就不会披相关信息。

（注：别看错了，一个是《化学材料》一个是《材料化学》，是米两家打擂台的）

郑教授想了想，又看了看时间，又是周末下午了，估计很多研究生和导师还真有空，应该方便约谈。

要是公开得太多，顾辙卖给依视路专利时就买不上那么价了。虽然在后公开并不影响保护，却会给同行反应时间，也容易启发同行。

郑教授大致看完之后，只是淡淡地笑：“怎么想到给rsc的期刊投文章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这人讨厌英风，在学校里都名了，听说买车都特地鄙视宾利劳斯非要买迈赫？”

我不是发不了，是不想公开太多，有商业上的考虑。所以，jmc稍微一就一咯。”

大二这最后一个半学期，要好好针对补米系学会的期刊文章，对你将来读研顺利很有好的。”

接过期刊之后，他还愣了一下，仔细寻找了一下目录，才发现顾辙在上面各发了一篇文章，都是关于离心法瞳材料的。

我知你最近在搞新的镜片聚酯材料对吧？我这儿的材生，有些都接到华石油华石化旗下的聚酯研究所的offer了，那可是两桶油下面的研究所，待遇前景不比去你那儿好？

这不快秋招求职季了么，想到您这儿看看，有没有研三博三的优秀学长学可以推荐。上个月刚毕业还没考虑好去向的，就更好了。当然，我可能得挑一挑。

当然，这些文章上公开的技术细节还是比较少的，都是些大而化之的理论推演和实验思路，也确实公开了一丁有证明价值的实验数据，属于“确保论文能被发表”的最低限度。

“这样吧，你把你招人需要开什么新项目，学术研究氛围，相关情况，大致跟我说一下，留个材料。我这里优秀学生肯定有，但他们也要挑公司的。

顾辙：“哪能呢，这不随一提么。我虽然不会一直学化学了，但是我公司的项目，却需要几个相关的研究生，博士硕士都有缺。

“多谢教授关心，不过这事儿我倒是另有打算——我读研的时候，不打算继续读化学了，反正竺院这边给我的是理学学士学位，本科阶段算是理科通识教育，我硕士想读材料理。

顾辙拿这些文章来，就是郑教授主动提到米系系之争的话题，然后顾辙也好说自己的学术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