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只有跟着民企老板，才比较有希望。

因为顾辙自己的理平不是非常，肯定远远达不到理学博士的程度。所以他问专业问题也不太问得货，便只好把这些人的面试放到最后，问一些更见人品和学习态度的问题。

我们的目标，是把已有的低效生产方式、低效材料工艺，颠覆式重，把成本打骨折，打腰斩，膝斩，脚脖斩。

把目前被困在这低效劳动里的劳动力，解放来——别的不敢说，至少目前在低度离心法隐形镜这个行业，我自问我到了，

顺风仗谁不会打？

状综述看得少、对现有技术的痛了解不足。这作为技术人员而言，就是不称职的。” [page]

以免顾辙的判断标准之后，下次再招聘博士，对方有所准备，故意演一些伪装的投其所好。

那三个来应聘的材料理类博士，倒是稍微麻烦一。

在海外，我的技术主要授权给依视路，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依视路发挥的鲶鱼效应，至少能在全球范围内每年释放上万个低效工作岗位。

他如果要招募趋炎附势、不就技术论技术的人，其实完全可以等国庆节回来之后再招的。到时候他天元光学的瞳首次投放市场、跟海昌继续厮杀一番，有个结果，公司的名声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学校里的学长学对他信心肯定也会更。

但我还是必须说，到了天元科技，你的人生使命是什么，或者说，你们跟着我，一起要实现的人生使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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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到央企的话，肯定一切工作都要保住小团利益，不会随便开人，不会任由科技步淘汰落后产能，活得多憋屈。

现在，我给你们这个机会，愿意的人，都可以跟我一起释放低效劳动，从一个行业释放到另一个行业。去两桶油，去央企，就算有钱，就算能官，但你们一辈也实现不了在我这儿才能实现的理想。”

当然，这些提问和筛选的理由，顾辙最后也不会公布，哪怕他决定了用谁不用谁，也不会让他们知为什么。

顾辙也不好直接决定，免得得罪人。而是都说保证周末给明确的最终通知，而且他最终会招的人数将超过三人。

我相信，你们走上科研这条路，有不少人都是奔着把人类从简单重复的低效劳动中解放来的想法的。

说到这儿，顾辙停顿了一下，环顾一圈，发现没人走。

顾辙这番话，总算把人群中少数有科学狂人倾向的人筛选了来，他可以看到某些博士学长中的闪光和火。

“以后如果有机会，接多了，你们就会知，我这人不在乎员工是否忠于我，但是得忠于他自己的事业选择、学业选择，忠于他自己努力的方向。

我们在国内，至少释放了上千个低效工作岗位，减少了数百台低效生产机的重复投资建设。未来市场一步发展，还可以再释放数千个低效工作岗位。

顾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凡已经听来顾辙不会用他了，他也就不等着自取其辱，表面客气了两句，随后表示他还有事，就先走了。

但是只会打顺风仗的人，绝对不是定的歌命者，遇到逆风说不定上就变汉投敌了。

那两组化学类的博士，顾辙自己就能轻松判断对方的能力低，所以可以直接决定。

他就继续敲打：“这些话可能有些多余，相信你们当年考研的时候，导师面试，你们肯定也都说自己是有志于科研的，而不是‘为了找工作才来读研’。

我不希望我找到的人，是把搞材料科研当成将来当学术行政官僚、或者获得其他世俗领域名声地位的镀金工。能力可以培养，不喜这一行可以直接走。”

但顾辙偏不，他就是要在商业前途还没充分展的时候，就把人招了，这样找到的才是定的衷技术、就技术论技术的人才，而不是投机分。

撕破脸倒是不可能，毕竟要给郑教授面。

人群的士气很快被调动起来，顾辙这才趁打铁，把聚酯研究、化学沉积法研究和材料理三个领域的博士，分别行分组答辩，大致问了一下他们的专业平、个人禀赋倾向。

顾辙看着陈凡被剔除，也是心中庆幸。

请走了一个刺之后，顾辙继续对剩下的人说：

有些不是非常有野心、不追求当实验室小老板也愿意的，只要平还行，人格禀赋也契合，那也是可以用的。多雇两个的人员开支顾辙还承受得起。

天元科技这家材料科研公司，从来没打算发明什么人类目前还造不了的大上的东西，我们的目标，始终都只是耕死磕人类已经能造的、市场很成熟的产品，所需的新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