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博士生里，也有一两个，主要是金灿、魏一平他们，受自己发长见识短怕被坑的女朋友拖累，多多少少问了一些顾辙生意上的问题，想旁敲侧击了解“天元光学最近业绩如何”。

不得不说，名校生的潜力就是比社会人得多。镇洋中学到东海大学来的材生，仅仅读了一年半大学，只要有充分的案例和实践经验喂饱她，再结合目的明确地学习，简直比那些读了四年野大学“市场营销”专业的还靠谱。

第一批经销商尝到甜之后，立刻表示愿意扩大跟。而顾辙也不急，让林静静想办法把宣传营销功课尽量扎实。

然后，顾辙也不吝实话实说，让他们走着瞧。有些冷启动的生意，没必要太急，要学会等慢真相。

连带着之前因为租顾辙专利授权时决策失误、差被大老板降职的供应链总监史明德，最近都重新稍稍抖起来了。

顾辙也不是每次研发都灵的，瞳这玩意儿雷声大雨小，那么一市场，儿来全给他占了又如何？何况他连这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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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才刚开始，市场还没培育起来，如果将来消费习惯一步养成，这个市场规模再扩张数倍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要看长远嘛。

营销类工作，只要不是带着问题去学习，死读书本没用。读四年也不如边实战边学习一年半。

然后一个个打电话给其他货较多的外地、外省经销商，向他们宣传东海省同行的赚钱业绩、应该想办法跟新的销售政策、珍惜明年成为天元光学经销商的机会。

毕竟每副两百多块的售价，很少有女生舍得着玩，可是跌破一百大关后，心理账立刻就把这产品定位成了快消品，买起来心理负担小了很多。

林静静和她带的那几个临时扩招的电话销售团队，又了一周多，基本上把淘宝上了货的大客都稍稍说服了一遍，很多地方的瞳也开始合降价，销量明显扩张了一个数量级。

所以，就算很多课顾辙前世学过，临考前几天也要急来抱佛脚一下。

下学期他的一些课程的考试，也要在期中之前的两个月搞定，这样才赶得上明年五月份的学期去斯坦福。

忙活完这些，把该过的考试都过了，基本上已经是11月第一周过完了。

看着海昌价格战效果还行、天元的价格战反制却没什么动静，史明德说话都气起来了，在公司里好几次跟同僚说“我说租天元的技术就对了，没必要大价钱买断，

还是增长了一半以上。

一时之间，林静静觉得自己又梦回一年多前、刚跟着顾哥时，每天接电邮骗到的客打来的销售电话的日。

期间，顾辙还要每隔两天去他那几个实验室转一圈，随着依视路11月初给他的第二笔款到账，他也要继续添置实验室设备、监督调试、跟新雇佣的那五个博士生多面谈几次工作计划、代任务……

比如把这些经销商的货票据都拿来附到ppt里，或者是在经销商同意的情况下，调取他们的相关财务数据，尽量扎实，

看顾辙如此淡定，他们也不好声张，反正才刚来没多久，何必这么着急呢。问多了之后，老板的信任度下降，以后提别的同事爬到自己上，也不划算。

林静静也是颇为发挥主观能动，把自己这一年多来学到的本事都拿来了，她想到把这些最早尝试“吃螃蟹”的经销商成功案例成ppt，多搜集一些案例证据，

当然，这一切有个缓慢的逐步发生过程，到天元光学厂家那边明显看到销量起、日销量超过厂家日产能、终于可以消化一此前积压的库存时，基本上已经是10月26日那个周末了。

顾辙本人，乃至林静静她们几个，见形势有所好转，也没那么多时间再天天盯着、优化营销策略了，而是把力挪回更重要的正事儿上，后续日常推给那些全职员工。

无非一年多之后，她接待的客档次也都起来了，谈的也都是实打实的正经生意。当初那丢人工作对她脸的历练，现在看来非常有效果，让顾辙可以放心再给她招几个手下、听林静静吩咐复制推广她的作经验。

总之就是忙得脚不地。

顾辙自然也是要恩威并施，先敲打他们一番，让他们认清“这不是你们该的，你们应聘的是天元科技，卖隐形镜的是天元光学，这是两家公司！影响不到你们未来的前途和收！”

另一方面，倒是已经跟天元光学关系破裂的老对手海昌，看到十月份的网上销量数据对比之后，上上下下颇为得意。

尤其顾辙因为是在学校里搞了特殊化、选课特别多的，他有些课程这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就要考完，把学分拿了。

大家毕竟都还是学生，心腹归心腹，也不能耽误期中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