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面层定型之后、烤箱之前，却希望把中间的酥油层给去掉。（例不太恰当，但也举不更恰当的例了）

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复杂科学思路混杂在一起，给没开上帝视角的普通地球人100个脑，也难以单独把一系列问题想明白。

要不是顾辙前世对化学沉积法钻研多年，也不至于如此举重若轻。

……

顾辙把相关的“化学沉积掩”任务拆分、单独给金灿和他带的那几个硕士研究生去的时候，金灿看了这个实验设计，也是震惊得不行。

他完全没想到，原来顾总对材料化学的理解，如此全面，连原本没怎么用过的“化学沉积法”，顾总的思路都那么清晰。

“这个实验设计思路，您是怎么想到的？我读研六年，就钻研相沉积法了，也涉猎过薄沉积法，但是对薄沉积的工业应用，也没有您那么刻。”

开始动手之前，金灿对顾辙是彻底折服了，原本他也只是一个钱的博士生，来顾辙这儿之前，还总想着“女朋友他早买房”的事儿。

但此时此刻，他是彻底心悦诚服，信跟着顾辙混，一年买房绝不是问题。以顾总的思路，这样研究下去，肯定是能大成果的。

虽然，他对于未来的大成果的其他至少七八成技术要构成，还茫然无知。

但窥一斑而见全豹，他只要看懂他自己专业的这一斑就够说明问题了。

顾辙对于自己的知识来源，当然不用解释。

后世石墨烯刚来的时候，为了制备石墨烯，多少工程师和科学家不也盯上了“薄沉积法”，

说白了就是希望避免“撕胶带”来量产石墨烯，而是希望直接给一个用于附石墨烯的薄，最好石墨烯能自发附在这个薄上，而且要不厚不薄刚刚好、每个暴位置都只附一层碳原厚度。

一旦某个位置有碳原落上去了，就不再会有第二层碳原落到同一个，这样才能确保来的石墨是单层原厚度，那才是石墨烯。

顾辙后世连“如何在特定薄上只沉积一个原厚度的石墨，和只沉积一个分厚度的二硫化钼”，都非常通。

类旁通之下，看看中科院纳米所相关论文、学会“如何用对应附薄，把plga和pva层附得尽量薄而均匀”，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里面的敬畏奥义，顾辙还用告诉你金灿么？不明白就乖乖虚心学习！边边学！

这次的项目好之后，顾辙相信意义绝对是大的，不但是造新的熔材料那么简单，关键是顾辙要树立自己在“化学沉积法”，尤其是“气相薄沉积法”工艺领域的学术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