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音：“冰戏是从长安传过来的，苏姑娘在长安和宛州都未见过吗？”

苏寄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我是在我祖母跟前长大的，一直住在乡下，直到去年才回到我母亲边，还未去过长安。至于宛州，还未有冰戏这东西。”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虽然躲过了，但旁边的女主没有躲过，还被人群挤来挤去，然后一歪摔了河里……

姜闻音骂了句脏话，抬手向面游去，但腔已经传来窒息，她吐了一气，鼻间涌冰冷的河，挣扎了几下，再也使不上劲儿。

顺带，伸手把离得最近的她也拉了下去。

她会游泳，所以没有那么害怕。

姜闻音，却没有多说的意思。

这兴奋的模样，和上辈那些追星的姑娘毫无区别，姜闻音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防止被挤到。她们旁边便是飘着浮冰的河，万一不小心被挤下去，能不能上来还得两说。

姜闻音应了，抱着手炉和苏寄云慢悠悠地往河边走。因大雪的原因，河面上飘着许多浮冰，雪落河中，不泛起一丝涟漪。河边柳树光秃秃的，挂着许多灯，下面人来人往，都在猜谜语。

姜闻音：“……”

“快走快走！”

苏寄云扭：“陆姑娘，你千万别把阿碧的话放在心上，你若是不愿去河边走走，那我们也可以去前面的茶楼喝茶。”

“姑娘，婢知错了。”见她真生气了，阿碧又连忙认错，这才认真地给姜闻音赔罪。

寒月却有些犹豫，“我随姑娘一起去。”

看到她的表情，阿碧翻了个白，“我家姑娘乃刺史之女，姨母是陛下最的牧贵妃，与宁安、惠安两位公主是表妹，你不过一介平民，对我家姑娘的邀约，竟然还推三阻四，真是不识抬举。”

苏寄云更加生气：“阿碧你若再这般无礼，我便不带你门了。”

岸上响起阿碧的尖叫声，大喊着：“快来人，我家姑娘落了！”

寒月迟疑：“那姑娘别走太远。”

姜闻音：“我就在河边走两圈，很快就回来，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然而女主她不会，在里胡地扑通，还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

阿碧草草行了一礼，“陆姑娘恕罪，是婢无遮拦。”

目光落到阿碧上，姜闻音的表情冷了下来，“你说的没错，苏姑娘份尊贵，我攀不起，就更不能应下苏姑娘的邀约了。”

苏寄云侧首看向她，“听陆姑娘的音，似乎不是襄州本地人士？”

苏寄云咬了咬，还想再问些什么，周围突然一阵动，不少年轻姑娘急匆匆地往看冰戏的地方挤去，嘴里兴奋：“听说牧公亲自上场比赛了，咱们快去看看！”

姜闻音：“……还是在河边走走吧。”

扑通一声，又有人了下来。

牧贵妃是女，曾经伺候过皇帝，在陆皇后和太未死之前，她只是后一个不起的嫔妃。可等陆皇后一死，她就从才人一跃成了贵妃，若不是因为长在变中失踪，她膝下只有两个公主，皇后之位都是她的。

她迷迷糊糊看了，发现竟然是人……w,请牢记:,

“是我没教好下人，陆姑娘千万别生气。”苏寄云听到她的话，表情有些着急，回生气：“阿碧，快给陆姑娘赔礼歉！”

姜闻音这才想起来，苏家和牧家都是寒门生，若不是牧贵妃得，这两家也不会在短短十几年内，便一跃成了长安世家之首，权倾朝野。

冬日衣服厚，两人上还穿着的斗篷，本就四肢犹如千斤重，再被苏寄云这么一拽，姜闻音更使不上劲，只能无力地在里挣扎。

原主的记忆里，每到冬日，世家贵族们就天天下帖赏梅、冬猎和看冰戏，娱乐活动极多，女主作为牧贵妃的外甥女，不应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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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冰冷刺骨的河从四面八方涌来，没姜闻音的鼻，她下意识地屏住呼，脚在里蹬了蹬，想要浮上面。

她把那包烤栗留在车里，让寒月留在这里等着，防止徐琰和人他们回来见不到人。

面响起噗通的落声，她看到牧华卿下向她们游过来，掰开苏寄云的手，抱着她向面上游去，看也没看自己一。

苏寄云边走边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冰戏，幸而我来的巧，若是晚两日来，就赶不上如此闹的景象了。”

她就知，碰上女主准没好事。

里其他的人见到牧华卿浮面，纷纷游了过去，簇拥着牧华卿上岸，喊着赶拿衣服来，无人关心还在里的姜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