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前世看过许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卫娘讲的这个故事，她就在一本民间故事书里看过。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用了缩骨术。”姜闻音一气。

这熟稔的动作语气，和人如一辙。

“是那本《南国游记》吗？”

“我猜那个林仙姑是个人。看缘治病，其实是筛选哪些是真不之人，哪些是无恙，但丈夫不能使其有的人。同吃同住，则是趁机轻薄那些妇人，受其侮辱的妇人就算发现真相，大概也不敢揭。”

“阿莹聪慧，几乎全叫你猜中了。”卫娘满赞叹，可却摇了摇，“只是你猜错了一，林仙姑不是人，而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不过她穿书这件事，本就已经足够玄幻了，其他东西和这比起来，似乎都不算什么。

“那林仙姑是怎样骗过众人的，毕竟男人和女人看起来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幼时曾随母亲四游历，曾见过一个人称林仙姑的妇人，她在南疆当地是有名的医女，专治妇人不育之症。林仙姑有个规矩，只看缘给人治病，且治病时必须搬去与她同吃同住。这规矩虽怪，但只要答应医治，十有八九都能治好，你猜这是为何？”

姜闻音啊了一声，忽然明白卫娘为什么给她讲这个故事了。

大掌放到她脑袋上，轻轻转过去面朝门，然后住她削瘦的肩，把人往外带，“用你这颗小脑袋瓜慢慢想，我先睡会儿。”

姜闻音杏眸圆睁，“还……还可以这样？”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姜沉羽抬手了额心，有些疲倦。

她说的正是姜沉羽，姜闻音把人和陈棠一起领回来时，小院里的人都是瞧见了的。

卫娘犹豫片刻，给她讲了个故事。

“这我倒是没留意过。”卫娘沉片刻，“但我娘的手札中或许有记载。”

和离之后，卫娘除了最初几日的闭门不外，其他时候都表现地很正常，没像徐琰和锦娘猜测的，会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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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闻音就地在回廊上坐下，趴在栏杆上，叹气问：“卫，你说有没有型声音甚至是别都不同的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的可能？”

卫娘思索片刻，“会不会只是气质相似？”

姜闻音想了想说：“既然是卫讲的故事，那定然不能以常理猜测。”

卫娘在她旁边坐下，语气温和，“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就有些玄幻了。

姜闻音，仍旧一副沉思的模样。

卫娘一愣，这下认真打量她的神，“你可是有心事？不妨说给我听听，或许能给你主意。”

“你……偷了我的荷包？”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是。”卫娘摸摸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笑：“不过你不用

“阿莹，你怎么走路都在发呆。”卫娘笑着她的额，揶揄：“可是在想那位公？”

姜闻音撑着脑袋，斟酌着开：“我知很荒谬，但我总觉得自己认识的两个人很像，有时候，我常常会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卫娘微微一笑，“我也曾同你一样奇怪，后来我娘告诉我，那位林仙姑会一门缩骨术，可以将量变小，与女一样纤弱。”

“不只是气质相似，就连说话时的神态，以及……一些小动作都一样。”姜闻音摇摇，又苦恼：“可他们分明是两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形一一矮。就算是乔装打扮，能改变相貌，但形却改变不了。”

姜闻音木楞愣地往外走，差撞到上，还是被卫娘及时喊住，否则脑门上该要起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