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音再次从床上爬起来，这次她不报复了，低整理好自己的裙，穿上鞋袜下地，“我听不懂赵公在说什么。”

“还真够迟钝的。”

姜闻音哼哧一声，“我是女人，你是男人。”

姜沉羽着那羽继续轻扫，“聪慧的小姜姑娘，终于察觉到我就是你了？”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姜闻音兴的笑容，踮起脚尖在他肩上拍了拍，低声：“我让寒月给你送午膳来，吃完你就继续休息。”

“那就说说你现在是如何想的。”

姜闻音故作沉思，许久之后才勉勉：“那你晚上离开前来找我，我有办法知你是不是我。”

“我是混，小姜姑娘不应该早就知吗？”

姜闻音伸一手指摇了摇，表示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沉羽俯视她，“我不是与你说了，我是你。”

姜闻音憋得满脸通红，角盈满泪，嘴被她自己差咬破，“你……混。”

说罢，她就把双手负在后，哼着小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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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挠着挠着就变味了，粝的指腹在她脚掌底划过，漫不经心地把着，竟然比羽还令人难耐。

原来他都知，姜闻音有些不兴，故意为难他，“我对我十分好，从不欺负我，除非你现在当我的面变成他的样，我就信你。”

姜沉羽地看了她一，“好。”

姜沉羽眯，“必须晚上，现在不能吗？”

姜闻音则补了个觉，静静等候夜晚的到来。

“没什么好问的……”

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她没有那个勇气和他困觉。

姜闻音去的时候，还担心卫娘她们在外面，碰上了尴尬，但院里一个人也没有，等碰到寒月，才知她早把人都支走了。

“装傻充愣可不行，你刚才偷看我肩上的痣，还当我不知？”

吃过午饭，姜沉羽跟陈棠门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姜沉羽拿开盖在姜闻音脑袋上的外衫，顺手解开被的位。

姜沉羽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换了一只脚挠。

姜沉羽：“……闭嘴。”

姜沉羽停下来，俯用手指搓了一下她柔的嘴，“还好没血。”

省得休息不好，晚上力不足。

姜沉羽皱眉，搞不懂她怎么突然就兴奋了。

姜闻音：“哦。”寒月一向细心。

姜闻音呆滞了片刻，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生气：“混，你还没洗手呀。”

“寒月让徐琰拿来的，放在门。”

姜闻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企图报复回去，可惜胳膊太短，刚伸到姜沉羽面前，便被他用手指抵着额给摁了回去。

脑袋被罩住，姜闻音什么也看不见，闷闷地声音从衣服下面传来，“你哪来的净衣服。”

他晚上就得离开肃，这会儿要是变回女装，遇到危险可就没有自保能力了。

否则刚才那会儿他勾引自己，也不会挨那桶。

委屈，她也想小声。

姜沉羽也知她故意为难自己，挑了挑眉说：“除了这个。”

他起去，很快拿着一衣回来，用外衫兜盖住姜闻音的脑袋，然后脱下上的衣服，穿上净的衣服。

姜闻音瞪大眸，假装没听懂他讽刺自己。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