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回去的路上，因顾忌卫娘和宁瑜在，寒月什么都没说。等回到小院，卫娘带宁瑜先屋后，她便委婉：“这事儿赵公应当不知情，应当是那林千自作主张。”

追随公这么久，除了小姜姑娘，她还没见过公对第二个女人假以辞。

姜闻音瞅了她一，不兴：“他才是你主，你当然为他说好话。”

就算姜沉羽不知情，那他也会将人留下，毕竟将来可是会替姜沉羽执掌后的人。

寒月噗通一声跪下，低着不敢看她，“您……都知了。”

这些日，小姜姑娘对她和寒霜态度冷淡，她其实隐约猜到了缘由。

姜闻音望着她，叹气：“跪我什么，你又没什么错。”

寒月妹俩本就是姜沉羽的人，只是奉命来照顾自己起居而已，哪能要求她们对自己忠心。

她只是有些不快，被所有人蒙在鼓里，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寒月妹不像婢，而像两个温柔贴的朋友。

姜闻音又说：“我知，你和寒霜之前的是专门刺探情报的工作，叫你们来伺候我有些大材小用。”

“能到姑娘边伺候，是我们妹之幸，姑娘不要赶我们走。”寒月伏磕。

姜闻音欸了一声，拉她起来，“我又没说要赶你们走。”

自送走她们，姜沉羽也会再派人来。

“我是说你们待我边属实屈才，等到姜家将来平反，我回到姜家后，就给你们公说让你们回去继续探。”姜闻音边屋边说。

寒月跟在她后说：“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您边保护您。”

姜闻音好笑：“我有什么可保护的，一个普通人，哪能遇上什么危险。”

回姜家后，随便找两个懂事的侍女，能帮她饭打扫屋就行。

寒月抬看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别难过，那天还远着呢。”最起码还得一年。

喊了一年的寒月，情自然是有的，姜闻音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说了这么久的话，喝茶嗓。”

她这会儿也不生气了，这杯茶就算是和解，之后不会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态度冷淡。

寒月看懂了，反而更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