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羽脸不太妙，“宅里伺候的人都是普通护卫，青羽卫和我的暗卫都派去了，平常我也很少回这个落脚。”

姜闻音还是不相信，因为这个理由太蠢了，蠢到本不像是姜沉羽能的事。

“你若不相信，便招来徐平问上一问。”

说罢，姜沉羽停顿片刻，一抹古怪又惊奇的神，“阿莹，你现在的行为，算不算是在吃醋？”

姜闻音：“……才没有。”

姜沉羽捧起她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盯得姜闻音不自在地挪开视线，突然笑了，“阿莹，你在撒谎。”

“你确实在吃醋，书上说女人喜是心非，果然不是胡说。”

姜闻音脸颊上还挂着泪，表情有些恼怒，“你看的都是些什么破书。”

姜沉羽回答：“是你给我读的那本狐妖与书生的话本，我本以为那些书里全是糟粕，现在看来，倒是有可取之。”

姜闻音沉默片刻，抬看他，“我是吃醋了，那又怎样？”

姜沉羽慢条斯理：“吃醋便意味着，你也是心悦我的，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你的心里话。”

“那你可错了，我说的句句是心里话。”姜闻音渐渐冷静下来。

她承认自己喜姜沉羽，但那又怎样，两人之间，仅有喜是不够的。

他们都还年少，觉得这辈就喜对方一个，可一辈很长，也有很多变故，他将来会是皇帝，除去三六院，还会有女主这个真，她不敢去赌。

姜沉羽表情不太妙，“那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将来的事情说不准，我比较喜书生，到时候或许可以招赘一个。”姜闻音故意这样说。

姜沉羽面无表情：“你想都别想，你招一个我杀一个，到时候我就每夜爬姜家，给你夫。”

听到夫两个字，姜闻音绷不住了，差噗嗤一声笑来，“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

姜沉羽：“若你要执意嫁给别人，这个脸不要也罢。”

姜闻音便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凭什么你可以娶别的女人，我却不能嫁人？”

天下男人果然都一样，自己三妻四妾，却要求女人从一而终。

姜沉羽想也不想：“我这就去让徐缺把人送走，这下公平了？”

姜闻音抿了抿，“就算你现在边没别的女人，将来也会有，没有必要。”

从到尾，她在意的都不是林若扶。

姜沉羽定定地看了她半响，开：“将来也不会有，这样你会不会放心一些？”

他其实是不喜旁人近的，唯有姜莹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