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不愉之，便立即当没提过。

“义母？”姜闻音呆住。

“对，义母。”裴夫人见她没有不喜，微微松了气，像是下了某决心，语气定：“若是没有小姜姑娘，我们一家四也不会活下来，所以我们想留下来，为小姜姑娘所用。”

为自己所用，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姜闻音回望向姜沉羽，目光里既有询问，又有求助。

姜沉羽看向裴济，“什么意思？”

裴济单膝跪地，抱拳：“我们夫妻已经商议过，想留在小姜姑娘边伺候。”

姜闻音彻底怔住，她没有想到，姜沉羽还没提的事他们已经率先提来。

这样一来，连挟恩求报都算不上。

“可以。”她下意识想拒绝，却听到姜沉羽说：“但她边有我安排到的人，你们本没有任何用。”

裴济张了张嘴，回看向自己的夫人。

裴夫人知他虽这样说，可刚才却是同意的，因此不慌不忙，镇定地说：“公请直言。”

“我给你们夫妻一个重获新生机会，同时可以报答她救命之恩的机会。”姜沉羽看向门，徐缺双手捧着一个木匣来，将其放在裴济面前。

“上它，从此你便是裴奉义，奉姜莹为主，她的私兵，继续领兵征战四方。”

那是一个白虎面，旁边是块令牌。

黑的玄铁令牌，微微反着金属特有的光泽，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飞的金雕，嘴角有一圈金的纹路，俨然是小啾的形象。

裴济夫妇愣住，没有想到他会如此。

姜闻音也同样震惊，忍不住问：“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要私兵作什么，他的那些属下能同意吗？

姜沉羽没回答，只是看着裴济夫妇，等候他们的选择，一也不着急。

裴夫人一气，“您是认真的？”

姜沉羽嗤了一声，“不然呢？”

他从不开这玩笑。

裴夫人便转，向裴济轻轻。

裴济便一声不吭，上前拿起白虎面跟令牌，然后向姜闻音重重地磕三个，“属下裴奉义，拜见姑娘。”

裴夫人也起跪下，默不作声地磕上三个。

姜闻音有些无措，将夫妻二人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