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

她和姜沉羽在姜家待了一日，直到太西沉，才不得不辞别握着他的手，依依不舍的姜夫人，登上回的车。

不知是不是受心情影响，她回去的路上，破天荒地车了。

还未走到门，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忙捂住嘴喊姜沉羽：“赵衡，我想吐……”

姜沉羽本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即睁开睛，见她控制不住地呕，脸骤变，把她搂怀里问：“怎么了，可是晚上的饭菜有问题？”

他们是在姜家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我没事，应该是吐。”

说完，酸从咙里升腾上来，姜闻音忍住呕吐的冲动，用手推他，“……别抱我，待会儿吐你一。

姜沉羽抱着她不放，“想吐便吐。”

“……”放开我！

呕吐的冲动越发烈，姜闻音连嘴都不敢张，只能指着角落里的痰盂，呜呜了几声。

混，快把它拿过来！

就在她觉自己快要忍不住时，姜沉羽终于反应过来，把痰盂拿到她面前。

姜闻音扒着痰盂，“哇”地吐了来。

姜沉羽眉心蹙，帮她拿着痰盂，轻抚她的后背，一向洁癖的他此刻却面不改，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车里弥漫着一不太好闻的气味，晚膳被姜闻音全吐了来，胃里已经不剩东西，但她还在不停地呕。

姜沉羽薄抿，“我让寒月来给你看看。”

“不……不用了。”姜闻音无力地挥挥手，角还溢着泪，“给我倒杯温就好。”

姜沉羽垂眸看了她的小腹，神冷凝，默不作声地倒了杯温，送到她嘴边。

姜闻音就着他的手，小轻啜两涮嘴，然后又呕着吐痰盂里，直到姜沉羽又倒了两次，才终于不犯恶心。

吐完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恹恹不想动弹，趴在姜沉羽怀里，仰着可怜：“赵衡，怀真是太辛苦了。”

这才刚发现怀，她就开始吐了。

后面还有八个多月，该有多难熬？光是想想都姜闻音觉得前一黑，恨不得睛一睁一闭，孩就瓜熟落了。

姜沉羽望着她略显苍白的面庞，怜地替她把一缕碎发挂到耳后，缓声：“那就不怀了。”

姜闻音被他逗笑，“说得轻松，他都已经在我肚里了，哪能想不怀就不怀的。”

又不是闹着玩，想要就肚里，不想要就拿来，而且刚才的话只是抱怨而已。

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也顺着自己的话说不要，肚里的宝宝要是能听到，肯定会伤心死。

姜沉羽静静地看着她，旁边致小巧的灯里散发黯淡的烛光，落在二人上，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宵禁时间还未到，外面依旧闹。

吵杂的叫卖声从窗钻来，姜闻音听着有困，小声：“我觉得就像梦一样，我的肚里怎么就有孩了呢？”

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呢。

“你喜男孩还是女孩呀？”

姜沉羽轻抚她长发的手微顿，回答：“都可以，只要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