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上烧完了。”姜沉羽。

“大哥！”赵乾兄弟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望着这幅混的场景，姜沉羽掀了掀，对趴在地上的赵贞说：“想好选哪个了吗？还是决定说实话。”

“五弟，八弟，大哥求求你们了，救救大哥吧，我若是死了就没人照顾你们那几个可怜的侄儿了。”

姜沉羽冷漠地站在他面前，“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父皇！”赵郢双手被缚，在林郁压他向赵贞走过去时，不停地挣扎着，嘴里先是求饶后慢慢变成了谩骂，“老不死的，你杀了自己的嫡长，现在又要杀我，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我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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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兄弟俩也很快反应过来，对赵衡的行为敢怒不敢言，只能向赵贞哀求：“父皇，别杀我们。”

赵贞手一松，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不敢看赵郢的尸。

他在地上痛哭涕，浑散发着恶臭，半也无皇帝的威仪。

赵雍脸猛地一变，赵瑜的事情他们怎么不知，被夺去公主封号，送灵寺修行，此生都再无回的可能。

姜沉羽垂眸看了溅在衣角的血迹，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姜沉羽了个意料之中的笑，示意林郁将人压过去。

“我选！”赵贞突然大声打断他的话，爬着过去捡起地上的剑，指向赵郢的方向，低着颤声：“我选他！”

旁边桌上已经燃了一炷香，缓缓地燃烧着，落在赵贞和赵郢几人的里，无异于命的恶鬼。

赵贞脸变幻莫测，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柄剑。

赵贞一个激灵，狰狞的表情，提剑向赵郢刺过去。

长华殿内，姜闻音刚用过午膳，寒月推门来禀报：“王妃，后传来消息，昨夜淑妃、贤妃和何昭容暴毙了。”

“不，不要！”赵贞疯狂的挥动着手，大喊：“衡儿，朕是你父皇，郢儿他们都是你血于的兄弟妹，你不能杀我们。”

赵雍往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赵贞看着前的饭菜，狼吞虎咽了几，余光突然瞥见地上赵郢的尸，他双目还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方向。

赵郢则是瞪大睛，随即惊惧地看向姜沉羽，仿佛是在看一个。

林郁后的护卫上前，将他自床上拖下来，像拖死狗一样。

长剑落到地上，发噌地一声。

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落在这柄寒光测测的剑上，想通其中关节的赵郢脸大变，目光扫过赵乾兄弟俩，最后又落到赵贞上，哀求：“父皇，儿臣可是您的长，您不记得我母妃跟您一起在冷当年吃过的苦吗？”

“噗”一声利刃刺血的声音，赵郢的谩骂戛然而止，垂眸看了在自己前的长剑，双目圆睁，嘴里涌大的鲜血，砰地一声倒下去。

他惊恐：“把尸拖下去，朕不要看到。”

“说是昨夜中秋宴回去，三位又小聚一场，吃了些螃蟹和柿便暴毙了。”

“是你，你为何要如此对父皇？”年纪略小的赵雍猛地扭，死死地盯着姜沉羽，“你竟如此对你的父亲，简直是畜生不如！”

立在一旁的人面无表情：“这是豫王殿下特意让人留在此的。”

赵乾扯住弟弟，咙发：“还不快给六弟歉。”

“父皇，儿臣不想死，你选五弟或者八弟好不好……”赵郢边哭边哀求。

“要死你去死！”赵雍拉着自己的兄长，“凭什么要我们替你去死？”

说来，他们就不用死了。

这个场景，又让他想起当年杀死自己元后和嫡长的画面，像是被了一样，猛地收回目光，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想要用被褥把自己蒙起来。

寒月说完，然后又：“苏姑娘今日醒来后，便匆匆离开了长殿，似乎并不知昨夜是晋王。”

“说什么？”正在争吵的赵郢三人立看向赵贞，追问：“父皇，你隐瞒着什么秘密，快说来！”

姜沉羽挑了挑眉，“我来告诉你们，是……”

“让人来打扫。”他扔下这样一句话，转离开。

淑妃是赵瑜的生母，贤妃是当年陆皇后边的女，至于何昭容她并不了解，可三个人同时暴毙的几率太小了。

姜闻音愣了愣，这么巧吗？

外面很快来一群人，拿着洒扫的东西将屋里打扫净，伺候着赵贞换下上的脏衣，端来可温的饭菜。

“畜生不如？”姜沉羽嗤笑一声，“赵瑜前不久才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姜沉羽并不在意，他林郁手中的剑扔到地上，望着床上的赵贞：“你选一个，选完我便让人来伺候你洗漱更衣，把饭菜给你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