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音忍笑：“好好好，贬到山沟沟里去，让他连媳妇儿都娶不上。”

理说，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应该分开行，但姜沉羽持要礼将其在同一日，同一个地一起行，百官们不敢阻拦，陆无暇等人则本没有拦着的意思，是以最后两人是手牵手走完的整个程。

为此，她还专门就此事打趣姜沉羽。

最后回更换祭服，至天坛祭祀，亲手将祭品焚烧，等到起驾回时，天空下起了小雪。

他手刃了赵贞、陈王以及安王那群人，将他们的尸骨同样抛至山谷，任由野狗饿狼啃。

姜闻音也终于想起来，那日在外觉得耳熟的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姜沉羽揽住她的肩膀，俯吻住她。

很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然后便看到姜沉羽臭着脸：“就他还有真才实学，我这是矮个里个，先将就着用，等将来有可用之人后，就将他贬到山沟沟里去。”

这个吻十分温柔克制，缠，又一一的落在她的鼻尖、睛和额心，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

未来的日很长，他们才刚刚开始，往后还有一起度过千万个日夜。

姜沉羽冷哼一声，“你倒提醒了我，给他赐一桩婚事就不怕他再觊觎你了。”

“以后再吵架的话，可别这么傻啦。”她笑眯眯。

姜闻音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对，我们还有一辈的时间。”

“赵衡，你亲亲我。”

姜闻音戳戳他的膛，说了句醋坛。

姜闻音挑了挑眉，得意洋洋：“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睛。”

礼侍郎随后拿登基和封后的诏书宣读，大意是姜沉羽登基的事情，然后宣告天下的话，这会儿读完后还要誊抄几份，张贴到门以及印刷在邸报上。

“……好。”

她到很意外，姜沉羽一直不喜杨拓，没想到还是了他为状元。

已经放下，赵贞便没了活着的理由。 [page]

至于其他人，被林郁押回了长安，由刑翻了他们的旧账，晋王和陈王世等人以贪污受贿，纵杀人等罪命，即日问斩，牧贵妃所的赵乾兄弟俩年纪还小，倒没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故而放幽州，其余皇公主和几位王府嗣统统被贬为庶人，逐长安。

经由百官朝拜，乐奏景平、咸平及奉平之章，后为陆无暇等人分封爵位，陆无暇为平国公，享丹书铁券，姜闻音的弟弟姜暮潭为魏国公，陈棠为镇北侯，陈父为安远侯，然后再由光禄寺卿奉福祚，上前跪拜拱举。

姜闻音兴起，拉着姜沉羽在门下车，手牵手地慢慢走着，走过长长的墙，途经风亭月观时，她指着那座被落雪染白的亭，一本正经：“还好我们和好了，否则这么冷的天你站在上面，肯定会冻成一个笨。”

殿试结束后，姜沉羽钦了状元，还是二人的老熟人，在襄州时的老邻居杨拓，姜闻音在随后的鹿鸣宴上见到了他。

一年多不见，杨拓还是当初那个清隽的读书人模样，只是不会动不动就结脸红，到底圆了许多。

互相打量片刻，姜闻音望着他肩上和上的白雪，歪笑起来，“这算不算是一起白了？”

“吵架的时候，你就多哄哄我，我就不生气了。”

姜沉羽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十指扣，一字一句：“不算，我们还有一辈的时间。”

徐瑾玉等人当初为何现在这里，问一问人就知了，而且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从鬼门关捡回一命，没人对此有异议，朝臣们知其中缘由，纷纷噤声。

登基典礼在十月中旬，立冬后不久。

姜沉羽最终还是没有让赵贞殉葬，这忘恩负义之人，若是他母后和兄长在天有灵，也不会想见到他们。

姜沉羽毫不掩饰对赵贞的厌恶，在朝臣们的再三劝说下，仍然持将其帝号废除，不享太庙，不皇陵，不受后世香火，使得赵贞成为有史以来下场最凄惨的皇帝，没有之一。

大典在千秋殿举行，夫妻二人天还未亮便起床了，在人的服侍下换上帝后衣冠，被众人簇拥着去了千秋殿。

姜沉羽罕见地有些窘迫，嗯了一声。

“好。”

姜沉羽哑然，“……你都知。”

从玄妙观回去后，礼便又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姜沉羽的登基典礼，里的绣娘们也开始给夫妻二人量裁衣，准备帝后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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