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叮嘱我已经记住，定不会再让您困扰，您还是请回吧。”她像只受惊的猫儿一般，后退几步，然后义正言辞。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闻音也再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只好表示同意。

这个消息传到赵衡耳中时，两家已经请了冰媒，选好定亲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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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夫人登门，两人支开姜闻音聊了许久，几日后陈夫人再次上门，这次带来一本册，拉着姜闻音的手：“阿莹看看有没有喜的？”

苛责你，哭什么……”

没过几天，陈夫人那边递来消息，杨家想定下亲事，问姜闻音的意思。

在陈夫人的安排下，她跟杨拓见了面。

姜闻音看了一，还是说不着急。

姜夫人见此没说什么，只是等送完陈夫人回来，坐到她边，眉间难掩忧愁，“阿莹，你是不是还念着陛下？”

“当然不是。”姜闻音未经思索，下意识回答。

姜闻音莞尔，主动跟他搭话，两人聊了几句。

姜夫人意外了一瞬，拍拍她的背：“别怕，娘给你挑个不纳妾的良婿。”

厅里发生的事情，被站在远的姜夫人尽收底，她面上闪过一丝忧，站在原地想了想，转去了书房。

梦终究是梦，虽然同样是令人愉悦的，但却没有这真实。

姜闻音望着他大的背影，心中惊疑不定，也顾不着去问他先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夜夜他的梦了。

“那你为何不肯相看人家？”姜夫人问。

“如何不急，晚了佳婿便被人抢走了。”陈夫人翻开册指着一个年轻男的画像：“我看这个叫杨拓的就很好，年方二十，襄州人士，是你林伯伯的学生，听闻文采斐然，有状元之才。”

“那你为何不愿意见你那位杨公？”

“不着急，随缘便是。”她无奈。

“我怕我将来的夫君三妻四妾。”姜闻音只好如实回答。

姜闻音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杨拓样貌端正，上一书卷气，见到她时瞬间红了脸，不敢与她对视。

“你记住就好。”他放下手，地看了她一，然后转离开。

姜闻音看向姜夫人，姜夫人温柔地笑：“原本是想等上些日，但刚好各地举已经来了长安准备明年试，早选也好。”

侍女研墨，她铺开一张小笺，提笔给陈棠的母亲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侍女送去了陈家。

“不会的。”姜闻音的下搁在姜夫人的肩上，笑了笑，安她：“我有自知之明，陛下心里有别人，我不会再去的。”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这张芙蓉面上净净，没有一滴泪，甚至那双杏眸里满是震惊，还带着些谴责。 [page]

赵衡垂下眸，看了自己停留在空中的手，指腹上似乎还残存着那细腻温的手，与梦里带给自己的觉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姜夫人顿了顿，把她揽怀里，怜地轻抚她的乌发，叹气：“阿莹，娘心里害怕，怕你又不不顾地想要去。”

姜闻音并不讨厌杨拓，加上他又承诺四十无才会纳妾，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