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负荆请罪，把你过的事都说来。”

“是……”赵熙艰难地弯下腰应。

解决此事后，赵熙沉默着退下，不敢有一丝怨言，甚至还要庆幸自己为赵衡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他离开后，赵衡把跪在地上的二人叫起，然后对姜夫人：“后面梅开的正好，不如让内侍领夫人去风亭月观赏会儿，朕有话要对姜姑娘说。”

纵使姜家于他有恩，但这般温和的语气，是姜夫人第一次在这位年轻帝王上见到，她知木已成舟，此时多说无益，便看了姜闻音，了句谢，起跟着内侍离开。

“陛下想和臣女说什么？”

大殿里只剩下两人，姜闻音等了许久，也不见赵衡说话，便主动开问。

“不是朕有话对你说，而是你有话问朕。”赵衡凝视着她。

姜闻音微微怔神，低自荷包里取那块玉佩，望着上面的凤鸟，问：“陛下早就筹谋好了一切，是吗？”

就等着自己这个鱼儿上钩。

“是也不是。”赵衡虽然诧异于她比原来聪慧了许多，竟然能直接猜到事情真相。

“朕只是告诉苏氏，纳你，并且接了赵熙的禁足，其他的事都没有手。”

姜闻音抬，目光带着不信任。

显然经历这件事后，赵衡在她那里的信任值已岌岌可危。

“朕说的都是实话。”赵衡蹙眉。

姜闻音意识到他不悦，顿了顿说：“陛下何必这样大费周折。”

他若朕持要纳自己，自己还有反抗的余地不成。

赵衡看她心中所想，朝她招了招手，然后说：“朕只是想告诉你，姜家的恩情不能永远护着你和姜家，但朕可以。”

姜闻音站着没动，问：“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一个是朕对姜家的照拂，一个是朕对你的庇护。”赵衡望着她，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意思，“过来。”

说的那么拗什么，不就是一个是恩情，一个是情。

姜闻音心底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慢吞吞地挪过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问：“陛下让我过来什么？”

她不兴了，甚至连臣女也不肯自称。

赵衡意识到这，却一也不觉生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觉得她像一只生气的小猫儿。

“给朕研墨。”他靠到椅背上。

姜闻音只好再次走近，不情不愿地拿起墨锭，站在他旁研墨。

两人离得近了，赵衡便闻到自她上盈的淡淡香气，似乎是果香，给人一温的觉，意外地与她相。

他忍不住回忆，从前她上的香味是这个吗？

从前的事情突然久远起来，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姜莹，在他脑海里的模样很淡，淡到他本想不起她用没用过香。

她的手腕白皙纤细，但似乎不太会研墨，不一会儿便得上面沾了一滴墨。

赵衡看了她许久，竟一也不觉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