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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闻音跪坐久了有些麻，不动声地换了个姿势，该为抱膝盖席地而坐。

姜闻音察觉到崔平的目光，很想告诉崔平，自己什么也没。

“朕便如了他的愿，让暗卫毒杀了他所有的嗣，然后立苏氏为后。”

“多谢陛下信任。”

赵衡看到她这副模样，心情意外地好了几分，便慢慢讲述：“赵熙一直心悦苏氏，可惜苏氏瞧不上他，直到朕抄了苏家，下令让苏家女眷投教坊司，他才找到机会来求朕将苏氏赐给他侧妃，可朕又岂会如他的愿？于是将苏氏召到了御前，让赵熙每日心心念念，能见到却不能碰到。”

心里那样想，姜闻音嘴上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衡见此索也不再继续说什么，拎起酒坛继续喝酒。

她的望着赵衡，看着他喝完了那坛酒，然后将崔平唤了来。

“传膳，多备贵妃喜的。”

赵衡反问：“为何要见？”

此言一，姜闻音震惊地睁大了双。

用膳的时候，赵衡也不知犯了什么病，自己不夹菜非要她夹。虽然她不饿，但一顿饭下来她没吃多少，全去伺候赵衡了。

赵家肮脏卑劣的血脉，不该淌下去。

完，开：“朕也未怪你。”

“不……不可能。”姜闻音觉到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是。”崔平一脸喜，然后看了姜闻音一，里充满了激。

他不怪自己，姜闻音反而有些无措，她抿了抿：“陛下既然知晓苏姑娘的孩没了，为何不见苏姑娘。”

赵衡却继续：“在商州别院时，你不是便知赵熙与苏氏的关系了，却还总是将朕推向苏氏。”

姜闻音搅了搅手指，没应声。

讲到此时，赵衡一抹讥笑，“赵熙那个蠢货贪心不足，以为朕什么也不知，听闻苏氏有后，竟然上奏请立苏氏为后，想让自己的儿当太，将来继承皇位。”

毕竟小说里各奇怪的东西都有，例如情蛊之类的，反正作者都可以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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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还是觉得太离奇，比起赵衡中的话，她更相信自己看过的小说。

即便有误会，可苏寄云腹中的孩总归是他的，也不该如此冷心绝情。

“陛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怀疑赵衡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着了别人的，记忆产生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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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会那些和自己有关的梦，要不是知自己没过歪门邪的东西，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下的手。

不是这样的，小说里的男主虽然冷漠残暴，不近人情，但还是女主的。

“他并未挑拨。”赵衡嘴角挑起一抹古怪的笑，语气十分笃定，“苏氏那个孩确实是他的，其实不光是那个，掉的那三个孩都是。”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他为何会那些梦，还非要纳自己，因为他的记忆有问题。

不过赵熙确实无后，三年前也突然死了所有的孩，这倒是可以对的上……

“朕知苏氏弱，一朝从女变为皇后，后那些女人不会饶了她，果然没多久她便没了一个孩。赵熙得知后悲痛绝，待缓过来后，竟然又悄悄摸去了苏氏中，朕又岂会不成全他，就调走了巡逻的禁军与暗卫，方便他行事。”

如果赵衡说的都是真的，那她看过的百万长篇小说是什么东西？

原来他真的听到了，姜闻音说：“晋王说的陛下就信吗？或许他是故意挑拨。”

赵衡一看透她的心思，“朕的脑袋没有问题。”

苏氏自己摔掉了孩也好，否则他也会让人将其落掉。看在苏氏的姑母葬了母后兄长的份上，他会放过苏寄云，但绝不会放过她肚里的野。

姜闻音张了张嘴，最终却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决定还是不要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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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赵熙胆倒大，竟在酒后迷.了苏氏，苏氏醒来看到他遗落在榻上的玉佩，误以为是朕，正巧朕得知苏氏知晓我母后兄长葬于何，便默认了此事。”

后面发生的事已没必要再讲，赵衡只是：“朕是想告诉你，以后莫要再将朕往苏氏那里推。”

陈小将军说的果然没错，陛下还是听姜贵妃的劝，日后他可要更加敬着。

说来也神奇，他喝了那么多酒，竟然一也没有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