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为什么不收集杖哪？杖——巫师制造了多么神奇的东西，可是在一些妖看来，巫师拒绝让他们使用杖是很不合理的。”

“时至今日，仍会有妖颠覆集团反对法的统治。我不知它们会不会对您的祖先有什么印象。”

“1612年的妖叛发生在霍格莫德村附近，当时霍格莫德的一家小酒馆被当成巫师的指挥。”

罗曼抬起来，看着面不改的寇豪格先生，“我记得，您的祖先是上个世纪搬去国的，对吧？”

“这事情，你可以在任意地方查到。”寇豪格先生冷笑着，“移民这事难还不正常嘛？”

罗曼举起手，像是投降一样。

“很正常，只是我想，那个小酒馆里，可能还残余着您先辈们的指纹？”

寇豪格颇为自豪地了膛，“是的，他们曾在那里浴血奋战。”

“但是对手却很古怪？”罗曼慢条斯理地说着，内容却十分讽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寇豪格的脸第一次起了变化。

罗曼却不不慢地继续说着，就如同一个拖堂了九分五十九秒的老师。

“还有一场妖叛发生于18世纪，这也是相当有名的一次叛。妖邋遢鬼拉拉参加了这次叛，并因此现在巧克力蛙画片上。”

“如果查询这个邋遢鬼的生平，恐怕我们可以看一些小小的蛛丝迹。”

“这些妖金币的历史远不止16、18世纪，但它们真正的价值，却在这些妖叛中得到了现。”

罗曼把手中的金币丢到寇豪格先生怀中，又挥了挥杖，解除了他的捆绑，甚至将他的杖也扔到他面前的桌上。

“你想用这些东西要挟我？”

寇豪格着杖，却把它沉到椅的另一侧，避开了罗曼的视线。

“妖叛中有巫师家族的鼓动、怂恿，甚至参与；我想在当下——无论是妖，还是巫师，都不会太兴。”

“而我，只是想要一份承诺，当我需要您的时候——比如站上威森加的受审席时——我希望您能发挥一下能量，支持那些有利于我的东西。”

“对你有利的东西？”寇豪格皱着眉，“你觉得真的会有那东西嘛？”

“那是我的事了。您要的，只是让我的声音能暴在光下。”罗曼盯着他的睛，“另外我建议您放下杖。您总不会以为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您的房间，而不留任何后手吧？”

“一旦我了什么事，那么某些报纸上可能会多整版的内容——我想您的竞争对手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寇豪格皱着眉，似乎在为自己找一个借：

“我与你不同，我遵守法律。”

“当然。”罗曼一拍手，仿佛对方刚刚说了一条真理，“但是先生，我得提醒您。如果一个人时刻以法律为自己的标准，那他不是个氓，就是个恶。”

屋里陷了长久的沉默，直到正午的光从窗，照在寇豪格先生脸上。

他隐藏在扶手一侧的手握着杖，了又松，松了又。

最后，寇豪格还是起，将杖放在桌上。

“我不太明白。”

他了疑惑的表情。

这位“沉着冷静”先生终于放弃了伪装，举起了投降的旗帜。

“你——如此年轻，又缺乏家世；怎么能搞到如此多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