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思路。你为什么不直接生产婴幼儿专用的。”

罗曼的脸像被人下了三斤比比多味豆，没嚼就咽下去的那。

“柯尔特，我很兴你大批量地接手了我的老客。但我希望你没忘了我们的原则。”

“当然，当然。武没有立场，商人却有立场。”柯尔特手中拎着袋，只能敲起手指，求饶的手势。

罗曼的脸缓和了一，他可以为了霍格沃茨放弃一些东西，但有些事没那么容易。

“那么，生意还顺利嘛？”

“其他都还好，但东南亚的客下订，需要两只毒角兽的角，我们没有回应。”柯尔特皱起眉，“让这能刺穿金属和肤，还会爆炸的犄角随意通，会伤到我们自己。”

“别扯谎了，那不过是乙级可贸易商品。”罗曼确认四下无人，这才与柯尔特一前一后尖叫棚屋。

“我们缺少真正的巫师，没人能真正非洲草原。”

“我知，我问的是为什么会断货？”罗曼皱着眉，“行行好，我们是中间商，不是工厂；我们不是一直从那里的‘猎人’手中购买嘛？”

“猎人不肯手了。”尽有屏蔽咒的保护，柯尔特还是压低了声音，“几个瓦加度的毕业生聚拢了渠，说要搞饲养场。”

“你知的，瓦加度招收全非洲的巫师，是规模最大的学校。在当地有着无比的影响力。”

罗曼当然知瓦加度，那里的毕业生通天文、炼金与变形。

而且他们使用杖是最近几十年的事，很多人保留着通过手指或者作手势施展法的习惯。

“这是好事，毒角兽数量不多就是因为在季节，雄毒角兽时常会互相炸掉对方。”

“对，但目前价格得离谱。”柯尔特。

“适当放弃该放弃的，集中力搞麻瓜货币，合法的，不合法的，只要能通就好。”

罗曼看着躺在地上的血鬼青年，举起了杖。

“摄神取念。”

“然后我该怎么办？”柯尔特本不在意打扰罗曼的施法。

“把账都去。他们比你更懂，什么能买，什么能运；答应我，别远程遥控的事。”罗曼嘴里念叨得飞快。

血鬼青年则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一场惊悚的噩梦；罗曼收起杖，长了一气，“这家伙给你了，他们没有什么证据。”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去莫斯科？”柯尔特完全没把可怜的血鬼当人看，脑里还装着“大采购”的事。

“你是真蠢还是装傻？”罗曼很想给他一记清如泉。

“假设崩溃真的发生了，那你怎么确定继承者们会卖掉这些东西。”柯尔特皱着眉，“我很怀疑，你说过那些东西足以使一个国家成为国。”

“如果我给你六万只毒角兽，你能统一巫师界嘛？”罗曼略带嘲讽地问着。

“当然不能，它们会引发可怕的爆炸，而我也本养不起六万只毒角兽。”柯尔特有些不服，“但麻瓜的武并不需要吃东西。”

“在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厂，停靠着一艘即将组装成功的大船只，麻瓜们叫它‘瓦良格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