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复杂的，由人类组成的城市更是复杂中的复杂。

说起来也是奇怪，虽然以前没有细想，但衔尾蛇这样的恐怖组织人手一直不曾缺少，好像随时都能补充大量人手，怎么杀都杀不完，也许衔尾蛇组织里对于洗脑的技术已经达到了天机星等组织无法达到的程度。

林素皱眉。

现在莫斯科和整个俄国都是衔尾蛇在暗中掌控，这样的诡异变化，说不是衔尾蛇的，可能太小。

对普通游客来说，或许他们很难觉到这差异，只会觉得莫斯科情好客，但林素看到的东西更多。

林素集中神，用知力侵男人的大脑内，那个奇怪源的真相也被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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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发生了一件让全民狂的事情，你也会发现在某个角落里还有少数人在散发着负面情绪。

大约也只有衔尾蛇会这奇怪的事情吧。

随后，那只蛆虫瞬间失去了生命力，像是自杀了，慢慢化作一尸。

更惊人的还在后，男人大脑里的那只蛆虫仿佛像是觉到了林素的注视，抬起对林素的方向晃了晃，就像是某威慑。

衔尾蛇一直在这奇奇怪怪的科技上面有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比如洗脑，比如药。

用这方式实在是没办法，平常的话林素还能在巷里找到一两个混，或者是醉鬼之类的，但现在每一个莫斯科市民都在情工作，整得林素也找不到闲人，只能随便找一个路过的人拖到暗检查了。

而在林素惊诧的时候，被他打的男人忽然醒了过来，抱着脑袋发痛苦的叫喊。

林素的知力在抓到的男人上扫过，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

就是不知他们是用的什么手段。

一个城市都在同时散发着同样一情绪，这怎么可能。

一路见到了这么多的违和在莫斯科这个国家中心彻底爆发，林素无法再无视下去。

这违和反而更重了。 [page]

那是一只虫，一只像是蛆一样虫，知力看不到颜，但能看到那只蛆虫上一条一条的条纹，组成宛如麦田怪圈一般的奇怪图案。

林素将车听到路边，趁着外人没注意，将一个路过的男人打拖到暗巷里仔细检查。

这些多半全都是洛基那个疯狂科学家所为，他能制造妖因，也可能制作眠整座城市的药。

在男人的大脑前端，接近额位，那里似乎有一个奇怪的源，隐藏在大脑脑里。

但是现在，林素知中所有莫斯科的本地市民都散发着快乐的情绪，而且更加诡异的一是，他们虽然很快乐，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玩，全都行匆匆，似乎时刻奔赴在工作的路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衔尾蛇能影响整个莫斯科的市民情绪林素也不奇怪了。

直觉告诉他，这样的状况跟衔尾蛇脱不了关系。

这是洗脑吗？还是某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