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洵说到这，伸手掌盖住了腕上的手表，他知这样的举动是毫无意义的，但他相信方哲看到了，就能明白这个举动的义。

“不过我也不亏，五床病人被抓了，意义很重大，这得谢你。”

“我的计划原本是让医生去卧底，看看能不能获得关于“那家医院”的任何有用资料，但那边也不是没有察觉，他们把医生闲置了。后来，病患们带着医生逃离了医院，我就打算将计就计。三床病人让五床病人当诱饵分散我们注意力，我就让杨海鑫把局里的人手分散去，你和郑思明去了龙石市，给的情报是追踪三床病人。而其他人不是去追捕刘亮，就是查询“溺者”的下落，一切，都是假的。”

张洵笑了笑：“青铜神树在我国可是重要文，你能联想到盗墓我就不说你了，你为什么会联想到尸鬼呢？青铜树象征着远古时期，人们对上天的崇拜，这可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至于那个组织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我不知你的好兄弟刘亮是如何跟“那家医院”达成的易，但目前能确定的是，他加了“青铜树”组织，并且地位还不低。甚至我还想夸夸他，脑很好用，也很大胆，竟然能够忽悠医院帮他们打掩护。”

方哲知，所谓的那个好兄弟，只能是刘亮了。

“我能接到医生，是因为他妻患了收藏癖，有失控的趋势，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治疗，但没想到他也越陷越，开始执着于电击疗法，夫妻两都有随时变成失控者的可能，他便找到了我，想寻求我的帮助。而我开的价，就是让他去“那家医院”卧底。”

但是涉及到“那家医院”的情报，在局里都是级机密，张洵不能对方哲提到。

“‘那家医院’对自己的病人，还是重视的，每一个生产来，都不容易。”

“那家医院”会给自己中意的医生发送聘请书，给看上的病患发送邀请函。不是收到这两个件其中的任意一个，接下来，都会时时刻刻觉自己被人监视。

“可惜，没想到三床病人来鲤城市，也是诱饵的一分，医院派的人，都是诱饵，他们都是为了掩盖“青铜树”组织定好的计划。然后，会议里有提到，你应该也清楚，全国突然集爆发普通人变成失控者，相继失控的事件。这个事件，和你那好兄弟，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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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张洵将盖在手表上的手拿开了，一切很自然。

级机密，所以我没办法向你提供什么，从会议里关于五床病人的事只字未提这件事上，你就可以看来。至于炜升医生，我一开始真的不知他是你母亲的主治医师，第三医院属于神研究中心分，你母亲是住在特殊治疗室里，那里的病患资料，在局里属于四级机密，我也无权查阅。”

“计划不算失败，也算失败，那天晚上实施的‘天网’行动并没能成功，关于这，还得谢你的那位好兄弟。”张洵瞥了一方哲，意味不明的笑意。 [page]

方哲眯了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睛上斜瞄着天板：“青铜树？会不会有独的尸鬼啊。”

停顿是因为，他说谎了。

张洵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下，他下意识瞄了一手腕上的手表。

医生找到了张洵，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收到了来自“那家医院”的聘请书，所以来分局询问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