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哲猜测，医生的妻已经死了。

医生开始围绕着电椅行走，一边走，一边摸着病人的脸庞：“人皆有七情六，所以每个人自然都有怪癖，不严重的，叫怪癖，严重的，就是瘾。而这瘾一旦上升，就会极端化，让我们变成失控者，这是一条不归路。”

这两个人，都有变成失控者的趋势。

说完，医生带着癫狂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手术刀刺向了他的脖颈，他扎的地方，正好是颈动脉，手法净利落，非常专业。

医生的音量，逐渐提，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上整理了一下情绪，挤一丝怪异的笑脸：“方哲，张洵说的话，你就当真了？那有没有人告诉你，成为失控者后，我们的神值，会受到侵蚀，你以为总发的，你的那块破手表就能抑制得住？你知为什么我们这类人不叫神病，而是失控者嘛？失控啊，不可控，你懂吗？”

“我们成为失控者后，的确能获取到异能，但随着我们异能使用的次数越多，我们的神值，也就是理智，会被侵蚀得一二净，最后只会变成一个怪，一个不能用常理去形容的怪。”

“是敌是友重要吗？我应该算是中立吧，毕竟我也不去这个第三病院，也没打算去，因为未来的我还存在，我不会那杀死自己然后取而代之的事，没必要。”医生依旧笑得那般自信，那般让人看得很不。

医生神动容了下，他笑得很肆意：“噢？方娟，我很有印象啊，我说怎么对你第一印象那么好呢，原来是熟啊，你和你妈妈确实长得有像呢。”

哲觉得能依赖夏燃，为什么不依赖呢？

方哲摇了摇：“一个能够随意折磨神病患者，上没有任何伤痕，就连那白大褂都没有一丝皱褶，真把你当一个文弱医生来看待，我脑就是真的秀逗了，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敌是友？”

方哲咬了咬牙，决定扔一个重磅炸弹，这个炸弹绝对会影响到事态的发展。

他往前踏了一步，脸上扬起了一丝和善的笑容。

医生也回以微笑：“怎么？我们聊得不是好好的，你这是想要动手？”

方哲觉得医生的话里有话，他想了想，还是急忙问了心中的问题，因为当下事态愈发的不可控，不容许他继续藏着掖着。

就在医生说话的时候，远，原本若隐若现的奇怪声音，越来越近。

“我说医生，那你的妻呢？患有收藏癖，拿病人当收藏品的其实是你的妻吧，她未来怎么样了，你清楚吗？”

“方哲，异常犯罪理局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样，失控。。。”

“我可草拟吗啊！”

看得来，医生有恃无恐。

医生伸手制止了方哲继续向前的举动，他从袋里掏了一把手术刀，抵住了自己的咙：“啧啧啧，其实呐，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的，但时间不允许啊，第三病院失控了，所有妖鬼怪都被放来了，这对于我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那些怪，恐怕恨死了我吧。”

方哲赶到了医生的旁，看着躺在地上还没有完全咽气的人，狠狠的踹上了几脚。

“哈哈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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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鲜血涌，医生就这样带着那副笑容，直直的倒了下去。

方哲直接吼声打断医生的话：“你他妈别废话，我只想知我妈妈的消息！”

陈苟立跑房间，想要将通尽的那扇门关上。

方哲又往前走了几步，有些激动：“我现在只想知，我妈妈在哪里！”

果不其然，当医生听到自己妻的话题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很冷，他冷漠的看了方哲：“方哲，我念在咱两一开始见面，对你印象还算好的份上，愿意告诉你很多别人不会告诉你的情报，希望你别不知好歹，主动把我推开。异常犯罪理局真正的样，你清楚吗？失控者到底是什么，你了解吗？第三病院归属于神研究中心监，我作为第三病院的主治医师，你觉得我是局外人？你跟我提我的妻，你敢跟我提我的妻？”

方哲知，医生很看重他的妻，张洵说过，医生的妻患有收藏品，喜把医生的病人当成收藏品，而医生也受到了妻的影响，开始喜用电击疗法治疗病人，准确来说，是喜用电击去折磨病人，满足自己内心的怪癖。

“我现在不那么多，咱两也并非敌人，我现在只想知，方娟究竟在哪里！方娟！你的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