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司机一边看路，一边扭看向边的人。

“你说我们的运气都不错，是不是啊。”

“嗯？对啊，我能一下拉到两名乘客，你们能够打到一辆车，大家互帮互助嘛，哈哈哈。”

中年司机大笑的同时，一直盯着对方。

换师轻咳了一声，先前张悦然的一记过肩摔，让他受的内伤还蛮严重的。

但他还是行忍着疼痛，：“但在我看来啊，师傅你的运气可真是差到了极。”

换师的双，与中年司机的双，对视在了一起。

彼此的里，都透着一不明的意味在里边。

中年司机脸上的笑意，一一退去，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后座上的乘客，盯着前方两人的一举一动，表情愈发张，那手，一时不知是该提起，还是继续保持不动。

换师坐在副驾上，一动不动，依然直视着握着方向盘的司机。

司机看了一前方的路，慢慢将扭了过来，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双里布满的猩红血丝。

换师的右手，对准对方的脖颈，突然就动了。

直直，刺了下去。

原本在笔直路上，笔直前的汽车，突然开始如蛇一般，左歪右扭着，时不时还发胎地面的刺耳声音。

只是这声音，被汽车收音机此时的音乐声，给掩盖住了。

“人生路，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

悠长的曲调，环绕在车内。

中年司机，双手捂着脖颈，浑不断的搐着。

后座那位乘客，也被换师抓着发，锋利的指甲在其上快速穿梭着。

换师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微微低着，右手一会儿刺向主驾驶的位置，一会儿刺向后座。

车内昏暗，却隐约有血溅起。

红得，就像是不断七扭八扭的，汽车上的尾灯一样。

红得那般醒目，那般耀。

终于，汽车偏离了路正轨，撞向了路边一颗大树树，被迫停了下来。

换师一脚踹飞车门，跌跌撞撞的从汽车内走了来，一边走，一边不断地甩着右手，就如同甩一般。

不是张悦然，还是那个神秘的组织，都让他又害怕，又恼火。

但现在，心情倒是舒了些。

其实不中年司机和后座上的那位乘客是什么份，是好是坏，对于换师而言，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