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接纳，包容与信任。

但失控者之间彼此也知，对方是有病的，是极端的，疯狂的，他们一边相互引，又相互警惕。

但更多的，还是抱在一起相互取，毕竟虽然失控了，但还是在可控范围，没有失去那最重要的人。

所以安箐对于顾冰突然的袭击，是想不明白的。

他只能问，“为什么”？

顾冰欣赏着安箐此时的血模糊，里没有一丝怜悯：“为什么？为了黎明？啊，我不像那群笨，但我知我要的是什么，他们寻求的那全世界都只剩下失控者的世界，我喜的。”

“而你也好，洋洋也罢，也是笨，我已经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失控者这个观很遥不可及了，你们的更是痴人说梦，你们竟然想要寻求人类与失控者共存，太可笑了吧，我都看不到一丝希望。”

“而且你不也杀人，你杀的人少了？你这人，人家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你共存，你这个杀人犯，神经病！”

安箐咳了血，气息孱弱：“我杀的。”，“是坏人。”

“什么逻辑？坏人有标签？了坏事就是坏人？那好人只不过是好事得可能比坏事多，就不是坏人了？那坏人也过一两件好事呢？那就是绝对的坏人？不是坏人好人，你杀的是人，那就是杀人了，杀坏人和杀好人，你都是杀人了不是？”

顾冰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安箐，期间他多次朝尹洋洋的方向看去，还好，那个女人一直躺在废墟里。

安箐这次没有回答，因为他嘴笨，说不过顾冰，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

他竭尽全力抬起了手，不知想要些什么，但最终那条手臂还是无力的垂下。

顾冰默默闭上了睛，他又释放了一只蓝的蝴蝶，在安箐的上方引爆，土块掉落，悉数压在了安箐的尸上，将他彻底掩埋。

这也算是，给这个曾经的同伴最后一个面。

顾冰完这些后，直腰背看向了尹洋洋倒下的位置，懒洋洋：“我知你没那么容易死，你这个怪。”

“我不知刘亮临走前跟你代了什么，反正你没有手，说明他默认让我杀死安箐，这也算是他给我的台阶。我知我一直是他的棋，那既然摆脱不了这个份，我也就懒得摆脱了。”

“替我转告刘亮，黎明计划已经启动，现在恐怕外面已经疯狂了起来。”

“我这枚棋，虽然认命，但还想挣扎一下，他不是一直很在意那个叫方哲的家伙吗，我会去找他。”

顾冰说完这些，轻轻了自己刚涂完没多久的指甲，他等了好一会儿，尹洋洋都犹如躺尸般没有丝毫动静，翻了个白，顾冰就离开了屋。

等到确认顾冰已经走远，废墟里的土块才开始松动，满是土灰的尹洋洋面无表情的从里面站起，洁白的洋装裙已经破破烂烂，可以看清楚里面隐约的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你都听到了吧？”

尹洋洋对着电话那说到，屏幕里显示着，她正在跟刘亮通话。

“听到了，让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