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传来侍人的声音，已过午后，郅玄下令停车休息，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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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至于此？”

“世雄才大略，聪慧果决，之前贡犀角，人王几次当朝夸奖。如今君上重伤昏迷，世不上登位也会监国，父亲之前作那般决策，羊氏难被重用。如果不尽量补救，今后的朝堂上未必能有羊氏一席之地。更何况，”羊琦继续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姑母再受，公鸣也是庶。一旦君上薨，他和别的公并无区别。”

羊皓神情微变。

“帮忙。”见两个妾不愿靠近，厌恶之溢于言表，羊夫人眸光一厉，“别忘了你们的份。”

梁夫人去世之后，西原侯未再迎娶正夫人，国君府内以密夫人和羊夫人为尊。如今密夫人失且生死不明，羊夫人自是说一不二，无人胆敢违抗。

羊夫人面不改，不顾伤腥臭，为西原侯细心拭，敷上药膏，再取净的布包扎。

羊皓本想来见羊夫人，被羊琦阻止。

了最好的药，也阻止不了伤化脓，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说到这里，羊琦压低声音，微微前倾。

“父亲不要以为儿在危言耸听，在中都城五年，儿亲见到人王是如何册立继承人，也亲见到两位人王幼是如何病亡。”

言下之意，羊皓之前想得太好，凭什么认为郅玄一定会将公鸣当成继承人。

知晓羊皓之前的决策，羊琦不免摇。奈何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后悔药可吃，唯有设法补救，弥补羊皓之前的错误，为羊氏今后谋求生路。

妾夫人们习惯锦衣玉，哪里遭过这份罪，只是饿了一天就不敢再抱怨，无论送上来的是什么都老老实实吃下肚。

“再者，世年轻，不到弱冠，父亲莫要再提继承之事，他人提也不要附和。如不然，羊氏早晚落得密氏下场。”

起初有妾夫人不习惯，不只摔碗，还声抱怨。不等话传到郅玄耳中，羊夫人先手惩治。 [page]

由于羊夫人要照顾西原侯，不能时时刻刻将公鸣带在边，原桃原莺肩负起责任，一同照看公鸣，时刻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以郅玄的年纪和威望

几天时间下来，队伍中的氏族都习惯此类饮。比起他们，国人吃得更加简单，庶人和隶压吃不饱。

羊琦在中都求学五年，不久前才返回西都城。即使如此，他对郅玄也是久闻大名。短短一年时间，这位嫡公就成长至斯，令人刮目相看，足见其心智慧非常人可比。

两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躲闪，只能不情不愿地靠近，合力抬起西原侯，一同为他包扎伤。

“父亲，世需要粮，羊氏当鼎力支持。趁他人未动，尽快派人前往封地调运粮，能运多少就运多少。”羊琦和羊皓坐在一辆车上，更方便父俩谈话。

饿肚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队伍中粮张，送上来的餐十分简单，羊夫人和几名妾夫人都是一碗汤，一块烤和一碗粟饭，可以吃饱，味实在说不上好。

盖在西原侯前的布揭开，能看到伤周围一片红，轻轻挤压就有浑浊的脓，味腥臭刺鼻。同车的两名妾以袖掩鼻，遮挡气味的同时，也遮住满脸的嫌弃。

她主减少抱怨之人的餐，一天两餐改为一天一餐。若是再不知悔改，就两天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