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动，一次被动。

不过，很快，她就会认识到自己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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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朋友因为买房问题发生了冲突的田甜忍不住问：“失恋会有这么好的疗效？”

既然姜妍不接电话，不回消息，那她就再主动一些——直接登门拜访。

“她真变了，不仅变厉害了，还变好看了。”坐在戚澄隔的女生阿对自己的观察很确定。

她不愿像她妈妈那样锱铢必较，她信奉吃亏是福。

最近，常有这样的闪念现在她的脑海里：“竟然会是……”以及“早知就……”

当面清电账，红包金额98.65，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戚澄心：吝啬之人不还钱，问题的怎么会是记？

有再说话。

两个念一前跟一后，像弹与弹壳，带着火气，威胁着她的善良。因此，每每一个人对镜思，戚澄总要给自己敲警钟：不要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戚澄不自觉放缓了脚步，甚至扭过去盯着别人。

这零零碎碎的欠款，通常都是一笔笔讨要未果的烂账。照戚澄的常规理，她会等账目上百以后，再去讨还——零她就不要了，吃亏没什么。

那个被她盯得发的女同事，至今欠着戚澄98块65分钱。欠款覆盖了两杯拿铁、一份便当、三串烤面和五颗团购凑单的火龙果……

在戚澄24年的人生当中，有过两次重要的心绪改变。

一次是在懵懂之时，改掉了哭的坏病。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她无法预测主、被动的不同，是否会带来截然相反的结果。因为，在她最初开始甜笑的时候，世界回馈她的善意，也是数不尽的。

戚澄找人事专员帮忙调取了姜妍的急联系方式和家住址。当狙击手不再关心偶尔飞过的麻雀是否飞得过瘾，靶心的红也变得更大更圆更清晰。

她希望变得更好，一、一滴、工作、生活、一切！

她在层会议中的表现被人当下饭小菜咀嚼、分享，同事们愈发确定她“变了”。

戚澄对这些议论无话可说。她走到哪里都是视线的焦。和同事而过，她看到了他们里的尊重和讨好，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女同事突然拍起了脑袋，夸张地喊：“该死！你瞧瞧我这记了！抱歉哦，我是不是忘记还钱给你了？我上给你发红包哦！”

嘴一定不喜睛和耳朵，它嫉妒它们成双，于是一旦发现同类，就要彼此倾诉。于是乎，人多的地方总是叽叽喳喳，戚澄相信这是八卦之所以无法停禁的终极原因。

“是‘钮祜禄’化，嗯！就是这样！”酷追剧的佳宁这样说。

现在的她对现状越来越适应，越适应也越容易追悔过去。

与荒诞相反的是真实，这个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永远无厘的天才甜品师，决定拨开云雾，面对它。

联想到姜妍是个社恐，又失业快两个月了，戚澄不由担心她会吃不上饭。于是她特意在小卖购特价泡面一箱——假如是她自己，她还会更省一，曾经她为了省房租吃过一箱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