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迪抬手搂住斯黛拉的肩膀，玩笑般说：“你别有压力，主要是我老公想去看看他的老领导。”

曼迪闪了闪睛——老板的直接总是让她找不到借，尽百般不情愿，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回答：“知了，我找业内的朋友问一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辱不惊。

“没事，他就是血压。”

可是戚澄让他意外。他觉得她很端庄，很不错。

“不至于吧？他说话虽然势又刻薄，但人还是不错的，都是明刀明枪，而且说过就忘。想想好吧，小公主。”曼迪一边朝前走，一边叹气说，“你还想槽去哪里？难要辞？你辞的话，不得被你爸爸妈妈烦死。”

曼迪用不自然的大笑化解尴尬，她不能与斯黛拉翻脸，也不能与她理论，她只恨自己没有个好。

“谁呀？你把资料发给我，我让我爸在他的朋友圈帮忙找。”

“太过分了。”斯黛拉不再泪，但噎还在反延续着，她撒般说，“曼迪，幸亏有你在。你不知我用了多少法去找姜妍，可是我就是倒霉呀，怎么偏偏她一找就联系上了？搞了半天，我是给别人嫁衣。”

等戚澄离去后，王嘉林继续问曼迪： [page]

“你觉得他怎么样？”

“找到他。我会每天问你。去吧。”

他不由想起了“小橘”——像这样的昵称，在王嘉林这里，都会被归类为“不正经的名字”。

“您是指他的成名作？那个泥塑的’斗战胜佛’?会不会太暗黑了一？”

“啊呀，这我还没想到。好的呀！”

“我觉得可以试试，没什么是不能尝试的。”

看着两位女士离去，王嘉林的松弛下来。他站起来打开窗，想要散一散混杂的香味。

“您的意思是……找他合作？”老板的提议让曼迪疼，她的回答有些为难，“可是，他的成名好像只是昙一现……”

“这周末我跟我老公去看看你爸爸。”曼迪像知心大那样对斯黛拉客客气气，她说，“你也不小了，要懂事。平时多关心关心你爸爸，设计院也是有压力的，陈院长很不易啊。”

“所以才会想要翻。难我们是真的找不到设计师吗？我们只是找不到符合心理价位的而已。”

“真是不想了……”斯黛拉哭得鼻都红了，粉妆也得七八糟。

他从来看不上用动、果冠名的员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那样的员工，不呆就不错了。”

“行，那你们中午在家里吃饭。我让阿姨给你好吃的。”斯黛拉破涕为笑，“我也要拍拍领导的呀。”

“行了，别哭了。”曼迪又给她递了一张纸，“听说你爸病了？没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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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苦命的还是我呀。他竟然让我去找一个‘江湖传说’，怎么找嘛！”

“知了。”斯黛拉乖巧的。

他从来不喜哭泣的女员工。一见到，就会心烦。好久没有见到练的女将了，从前曼迪算一个，只可惜，结婚后就再也没有了大杀四方的气势。

“好啦，别哭啦，他就是那个样的。以前他在我这个位的时候，我受的罪比你多得多。”

生惯养的斯黛拉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委屈，见她噎得可怜，曼迪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