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没有接，他摇了摇，回答：“那不是旅游纪念品。是定制的。”

戚澄放下了手机，走近了几步细看，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可是她还太不自信，明明有十成把握，总要去掉一两分。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结账？”

定制……是要吓死谁呀……戚澄“镇定”地“哦”了一声，缓了好一会，才小声问：“到底要多少钱？”

葱葱树影中，一栋绿的圆弧状的房若隐若现。她不过就是驻足看了一下，梁川就撇下她，跨上了一座木桥。戚澄很无语，她只能跑着跟过去，梁川却对她说：“你自己找个地方待一会儿，我忙完了把你捎回去。”

梁川又一次扬起了手里的盒，这一次戚澄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盒梨膏糖，盒的字和混土气，一也不像他会拿得手的东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她又不免生同情心。生老病死……在最终的结局上，上帝仍是公平的。她以为他就要失去亲人了，或者也该是个重要的朋友吧。

梁川在服务台前询问能否探访古先生，穿着淡绿制服的女护士笑靥如地请他留下姓名，登记后再拜访。

海淘吗？要不然你给我写一下名字，我上网搜一下。”

“涂鸦墙？”穿着绿上衣的护士小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呢喃着：“那个……是古先生一家画的吧？”

“线上。”

“……不好意思。”戚澄不明就里，她只能攥住背包的袋，尴尬地跟在梁川后，好奇地打量周遭环境。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你就把价格告诉我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把账结清……”

“不是，“梁川摇回答，“一个客人。”

注视着梁川提笔写下了大气舒展的行楷字，戚澄忍不住哼声：中文不好？！还在骗人！清醒，猪，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她忍不住问：“你是来看……家人？“

顺着梁川手指的方向，戚澄看到了一排刻在石上的遒劲有力的大字，写着“康怡疗养中心”，跟着的还有一排小字，写着的是：“海州市癌症关怀基地”。

“45块钱，”开的是网约车司机，他将车靠边停下，扭笑盈盈地问，“线上还是线下付？”

梁川脆利落地下车，戚澄忙不迭地跟上。

戚澄不再多话了，尽她还好奇，什么样的顾客值得他跑这么一趟。

比起医疗机构，这里更像一座庞大的富人的庄园。温的木材缀着苍白空旷的大厅，室内室外的院满绿植，圃，树木长得很很大，它们张开臂膀，撒开叶，挡住了光的刺目，却保留了一份意。

戚澄忍不住想：确实是真正的有钱人呐，即便走到了生命的末途，也是面的。

戚澄疾步走回服务台，打听涂鸦墙的来路。

可是，拍着拍着，戚澄愣住了。因为她在涂鸦墙的角落看见了熟悉的影——那血脉泵张的猴，分明就是斗战胜佛。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来。”

被放了空闲，戚澄一个人在空旷的大厅无聊地转悠，绕过一块幕，她发现了一片涂鸦墙。这么奢华端的地方现涂鸦墙，十有八九也是名家的手笔，戚澄一边想一边加快步伐朝涂鸦墙奔去。她掏手机，打开摄像，预备录个视频，一会发给姜饼人一同赏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