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小脸早就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戚澄因为缺少脸红的能力，所以看起来很彪悍，但她也没料到箍先生这么直接，于是她抓住门框，像个没脸没的无赖一样央求：“您别这样，我和朋友来看看您和您太太。”

柔和的光在窄短的甬后闪烁，‘箍’先生迎来，他的帽换成了白的线帽，净净的。见到戚澄，他很警觉，没有丝毫犹豫，他果断地把戚澄和姜妍赶了去。

“少雄，你让她们来吧。”

“人家是大师嘛。等你了大师，我给你加装上三门槛，让访客过上三关。”

“是。”戚澄下意识看向古先生，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不愿意自己的脸。

一听到这声音，古先生阻拦的手垂了下去，他神复杂地看了看戚澄，竟然让开路，左手一展，把她们请了去。

闭上睛，梁川还在她的脑海里瞎逛。她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新的主意。 [page]

戚澄刚准备再次自我介绍，古先生就打断了她，他说：“好了，我太太需要休息，你们请回吧。”

姜妍看起来有些为难，她说：“但是，他要是还不理我们呢？我可不想送上门去挨白，太傻了。”

“你的意思是去拜访箍先生？”

她对戚澄温和地笑，她问：“你们是来找……‘箍’？”

轻轻说，“累了。”

“在大厅，”戚澄回答，“等走的时候我带你去看。”

“当然……”

戚澄和姜妍齐声谢，她们送上绿绿的伴手礼，但古先生不接，于是她们只能拎着喜气盈盈的盒小步走里间。

戚澄用玩笑劝动了姜妍。再次来到“康怡癌症疗养中心”，戚澄依样画葫芦，登记拜访。前台换了一位护士小，比昨天那位更好说话，她告诉戚澄：古先生在三楼2号房间。

古先生的话让戚澄没办法再继续“厚颜无耻”，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屋里面传淡然的女人声音。

三楼2号房间的大门是打开的，像是在迎她们。戚澄拉着姜妍一起跨去，她放柔声音问：“您好，请问有人吗？”

姜妍跟在她边问：“涂鸦墙在哪里？”

“不用，我们素不相识。”

“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年女人笑得愉，她轻声说，“还有人记得箍……”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着和古先生一样的线帽，面和浮得厉害。

真遗憾，古先生的态度让戚澄没办法留。她失望地将伴手礼放在床的柜上，这时，一盒梨膏糖戚澄的视野——“青覃百年老滋味”——咿呀，这东西她不要太熟悉！

戚澄觉得一切都很顺利，心情不由大好。

“你有导师了！我的天！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戚澄拼命，她想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上梁川的网约车？只有这样解释，事情才会顺利成章。

戚澄暗暗使劲抵住快要合上的房门，她持说：“我知你是箍先生，您虽然低调，但是你的作品太有辨识度，我和我朋友都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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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小姑娘，你这样……”古先生的样看起来很羞涩，他苦着脸，说，“你是在打扰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