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泼冷”，姜妍无法心安，她问：“你很担心？”

“竟然就这样遇见……真是不敢相信……”姜妍捂着脸，惊叹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她突然凑到戚澄面前，张地问，“我怎么样？是不是都消了？昨天早上起来，我觉得自己还可以，可是偏偏今天早上忘了细看……”

戚中华沉沉地应声，在戚澄照例关怀他情况时，他羞涩地说：“丫……这个月的理疗钱……”

那些数不过来的夜晚，贺哲站在她宿舍的楼下举着手机冲她摇晃。他会对着手机轻声说她，夜蒙住了他的脸，那时候，她从未看清过他的面孔。

很神奇，完全不需要戚澄的介绍，这对网友先后认了对方。

“你觉得他不好？”

她给爸爸打去电话，求他帮她买几份“山大王梨膏糖”，她特别要求是自己从小吃到大的味，是每个糖块都有一颗葵籽仁儿的那。

戚澄承认。

跟着，戚澄又开始提心吊胆。她对艾窦“超凡脱俗”的语言能力心存敬畏，生怕他一不小心踩中姜妍的禁忌，毕竟，猪都能看得来这位憨豆先生看姜妍看得神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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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澄没有摇也没有，她想了想，说：“我不知。要看清一个人……太难了。”

“嘭”一声合上车门，女孩们的小世界重归宁静。姜妍贴在车窗上和艾窦招手别，戚澄缩在里侧观望。

是艾窦先开的。对此，戚澄的反应是：搂草打兔吗？运气太好了吧。

姜妍控制不住喜，笑得掩住脸。戚澄觉得这个时候她也应该笑，只可惜她不能。

“你会想我吗？”

戚澄的话让姜妍松了一大气，她兴地朝戚澄扑过去，咿咿呀呀地说：“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艾窦的影消失了没几秒钟，姜妍的手机就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的奏鸣曲吧……

艾窦明显不舍，他不远不近地跟在戚澄和姜妍的后，时不时说：“再约是什么时候？要不就明天吧……你们到sheldon来，不用预约，我等你们……”

原来姜妍一直担心的还是她的面孔是不是足够完……要不是命运自有安排，戚澄不知，这对网友的见面是否会遥遥无期。

戚澄连连歉，放下电话后，她上给父亲的银行卡转账。她责怪自己，竟然让父亲开找她要钱，多么挫伤他的自尊。她放下手机，对姜妍说：“不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豆豆同学。谢他无私的帮助，让我不用赔钱了。穷呐……看来我还得继续找兼职，不能懒怠。”

“那个……那什么……很兴见到你们……”

“你想去，我就陪你。”

戚澄用确定的吻认真回答：“你很完。”

“嗯，那你再猜，想你的时候，我会怎样？”

艾窦的语让戚澄一分一毫也不敢放松，她一把抓住同样面红直的姜妍，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再约。” [page]

“唔……梦吗？”

“他约我去sheldon，要不要去？”

“戚澄，见不到你的时候，你猜我会怎样？”

“不是，想你的时候，我会跑来见你。你现在起床，到窗前来。”

戚澄没有打扰姜妍回消息给艾窦，她看向窗外，心底的酸涩冒来。她讨厌自己在这时候想起贺哲。

戚澄拍拍姜妍，让她坐好，然后她掏手机，说：“我先搞定梨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