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笑而不语，他想起戚澄，问起她找兼职的事。被梁川这么一问，艾窦才惊觉没有理后续，他赶抓着梁川的胳膊问：“对哦！人呢？！你把她送回去了吧？”

“怎么没？！”艾窦得意抱住胳膊，描述自己是如何潇洒大气地把姜妍视线停留超过五秒的东西都买下来给她的场景，然后说，“小姜饼都动得快哭了！”

“飘摇的星星都要重归祖国怀抱，你自己不也回国了吗？”

“好，知了。”梁川终于了温和的笑意。

艾窦并没有目睹过梁川的惊恐发作，他以为他是不适，于是拉住梁川认真地说：“富川，你跟我千万别见外。我这个人绝对不会重轻友的，我是绝对的两手抓，两手都很。知了吧？”

“呦，开窍了。这是哪个大师教的？”

“什么厨，是甜品大师！”

“还用你问？几了？”梁川没好气地敲了敲他脑袋，“她的兼职找到没有？”

“还不是你嘛！”艾窦哈哈大笑。

艾窦念念叨叨地像个老爷爷，一会说给放一缸洗澡给梁川泡澡，一会说上就开锅煮一碗面给他吃，前前后后忙得脚不离地。

和梁川一样，白珊卓也曾经是个漂人，她跟着贸易的父母在欧洲各国都待过，后来因为求学造去了国，她虽成绩优异，但资历并不算。赴之前，她曾过梁川的邻居，白珊卓心里很清楚，梁川之所以成为她的咨询者，不过是因为她认识梁畦罢了。

梁川清醒了一些，他答应白珊卓等她归国一定去拜访，挂了视频电话，他又闭着睛缓了缓才驱车离开。

“哦……好……”艾窦关心地望着他，他跟在梁川边，接他抓在手里的外，见衣服脏得不正常，艾窦张地问，“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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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找到了，兼职客服？”艾窦想了想，说，“就是淘宝店里的那客服。”

梁川笑而不语，他捞起面条来尝了一，说：“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好事？”

“快吃，”艾窦促着，他说，“让你跟我和小姜饼一起去吃饭，你偏不去。你是不是一直没吃晚饭？饿坏了吧？低血糖也会让人犯。”

等梁川从浴室来，艾窦还真的端上来一碗海鲜面。

艾窦兴奋地拍拍梁川的背让他等一等，然后跑跑去房间里提了个盒回来。原来是姜妍给他送了礼，梁川看了一大牌包装袋，说：“礼很重啊。你没表示吗？”

“为什么？你在国不是一直很顺利吗？”

“哦……”梁川埋扒拉了几面条，当面碗只剩下白的汤后，他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个兼职。”

梁川被艾窦的诚动，他摸着空空的肚，也能轻松玩笑了，他说：“还真是有饿。果然，家里备个厨，确实有用。”

一打开家门，艾窦就一脸兴奋地冲过来，似乎是想要和他分享什么好消息，但梁川疲惫地和他摆手，他说：“我知你兴。兴就好。我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