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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不安的戚澄突然坐了起来，她直发愣的样把姜妍吓得不轻。

“不要，”戚澄语气生地回答，“我不需要他安排。”

姜妍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吧。你就说受伤了在住院，他能理解的。要不然，我帮你拍张后脑勺的照片发给他？”

“何必要换……”姜妍忍不住嘟囔，“昨天夜里，为了给你个vip，费了很大力气……”

半个小时以后，戚澄终于从安宁芬芳的vip病房转普通病房。普通病房有六张床位，戚澄被分在居中的四号床位，两边都住着病人，即拥挤又全无私密。姜妍对消毒的味，她皱着眉，拉上帘圈一个半封闭的空间，疲惫地叹气。

“你疯了？！脑袋开瓢了，还怎么上班？！电话给我，我帮你请假！”

这话听得姜妍难受，这矫情又小气的话若是放在平常，她肯定要批判的。可是现在，她盯着戚澄缠得像白煮一样的脑袋，只能开解自己：她是病人，你不要计较。

想起王嘉林沉的面孔，戚澄忍不住轻锁了眉，又迅速松开。她把手机上王嘉林发来的三个大大的问号，举起来给姜妍看。

情绪本就混，被王嘉林一骂，平添了满腹委屈，戚澄几乎快哭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表示自己要去一趟公司。

戚澄烦心，她决定鼓足勇气给王嘉林打个电话致歉。电话接通后，不等她开，王嘉林愠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就得让人尊重的事。戚澄，别人怎么对待你，都是你自己培养的。我不你有什么理由，现在，立刻，上！到我办公室来。”

“你不用担心，”姜妍继续解释，“这个钱就该艾窦来，都怪他闯祸。”

姜妍忍着脾气劝戚澄躺下休息，可戚澄不听话，她找她借充电宝，想要工作。

“不对，我不应该住在这里。我哪有那么多钱住vip病房。我什么时候能院？”

戚澄一反常态的固执，她要求换病房，态度地像变了一个人。姜妍被她得无措，她怀疑戚澄是真的把脑撞坏了，神状态不正常，像个躁郁症患者。

直到梁川走病房，戚澄都没有再睁开睛。莫名的，她认为刚刚那一对视，他就看穿了自己，他有这个能力的，不是吗？每一次，都只有他准确地读懂了她。

艾窦要为戚澄下厨赔罪，于是，vip病房里只剩下了姜妍在陪伴她。

姜妍被她的激动得张，她张开胳膊，把戚澄扶住，生怕她重脚轻又栽倒，她说：“你是病人，只要好好休养就好。钱算什么，梁川都安排好了。”

戚澄的手机因为没电关了机，接上姜妍的充电宝以后短信一刻不停地钻来。她被拉了“国项目”的新工作组群，就在两个小时前，王嘉林组织召开了项目启动会。她缺席了，并且没有解释。

戚澄别扭地躲开姜妍，她垂着，泪汩汩留在心底。她想姜妍怎么能懂得她的境？她是个可以一辈不工作的小公主啊……于是，心墙又一次竖起，戚澄冷冷地回应：“不要你。”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戚澄冷冷地说，“这里好，有安全。”

可是，她并没有好准备呀，该如何重新面对这个会笑并且极有可能只会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