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爷爷大笑来，说：“好好好，我说看你怎么那么亲切！”

这话也不知是哪里动了艾窦，他像被血鬼了鲜血一样脸孔煞白。

艾窦如被过电一般惊醒，他慌得很，虽然刻意遮掩着，但表情是失控的。

茹爷爷拍了拍老伴躺着的摇椅说：“这个是我给她打的躺椅，年轻时就靠这个手艺挣钱，现在不行了，老喽……”

看来，他们四个人晚上得挤在一间屋里过夜了。

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问是不是茹爷爷回来了，一群年轻人跟在茹爷爷后了一件半开门的屋。茹爷爷的老伴不好，小肌萎缩得厉害，已不能走路。她躺在椅上冲这群年轻人笑。

地杵着不动,老人又开说：“上又要下大暴雨了，下山有危险。你们先去我那里将就一下,住一晚。你们买的一堆东西还在我家放着呢，明早带上再走吧。我不收钱，你们付的押金，回他们退给你们。放心吧，山里人不占人便宜。”

前一秒还在笑嘻嘻的艾窦突然失了神，他忆起了一些横亘在心底的往事，神都有些飘忽了。直到老爷爷再次追问他们从何来旅游时，艾窦才蠕动嘴吐了“海州”两个字。

艾窦想起了他已经去世的爷爷，想起爷爷去世的时候还不到七十……他的眉目更忧伤了。

得知他们从海州来，老人很激动，他握住艾窦的手，说：“我小儿一家人也在海州，小孙在海州念小学。睛长得大大的，机灵得很。”

“七十五。”

梁川看了艾窦的异样，他以为艾窦在为旅行安排的岔而羞赧，于是把手搭在艾窦的肩说：“放心，都是成年人，这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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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小院里有着联排的三间屋，此外，还有单独的厨房和洗手间。可是当茹爷爷请艾窦帮忙把山货和柴卸下来收好时，艾窦发现三间屋当中有一间是储用的。

说话间，艾窦单手将老人背上捆好的树枝卸了下来，他用胳膊夹住，又去拽老人背上装了山货的鼓的袋。

老人这番话让人没脾气。雨越下越大，艾窦见老人没有雨伞，纯靠斗笠遮雨，心中不忍。他快步跑到老人边，一边为他支伞一边说：“爷爷，我帮您背吧。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来拾柴火？”

艾窦瞥见老人长了斑的胳膊，问：“老爷爷，您寿了？”

一路与老人家聊天,艾窦甚至忘记了去照顾姜妍。得知老人家姓茹，他说：“我姓艾,爷爷，我们的姓都少见,又都是草字,咱们有缘，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步行了大约一刻钟，众人瞧见了一个有石磨和窝的小院，老爷爷示意到了，他推开小院的木门请他们去。

老人仰起漉漉的面庞，黝黑松弛的脸上沟沟壑壑地爬满了皱纹，他微微笑了笑说：“孩们都不在边。现在还没放暑假，小孙也没来。家里就我和老婆两个人。你们是哪里来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