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唱歌吧。”

“猴面包树……你是小王吗？”

“为什么？一天至少工作八小时，为什么不自己喜的事情？”

“哦……”曼迪沉了一会，浅浅地笑了一声，她似乎并不生气，反倒祝她玩得开心，就将电话挂断了。 [page]

戚澄给李奕昕发了消息，请求他帮忙协助这几日的工作。当她扭再次看向他时，梁川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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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而已，没什么喜不喜的。”

梁川看向远方的郁郁葱葱，他知到她骨里的倔和骄傲，也明白她正在很努力地寻找着存在的价值。她的内心还不够大，太渴望被认可。他并不因此而看轻她，他只想不断地肯定她，不停地重复，一把她离散的自信汇聚起来。

梁川的话让戚澄想起了被她压在心底的梦，那个站在聚光灯下像人鱼公主丽儿一样的梦。她唯一的好就是唱歌，哪怕母亲不允许，她也会在心底默默地唱。

“因为是良材呀。”

“你很喜树？”

“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很喜自己的工作。”

见戚澄的脸上向往，梁川追问：“是什么？”

“林镇也有这么密的竹林吗？”

梁川想了想，说：“猴面包树？”

果然，曼迪问他谁是李奕昕？她说就是来岗的培生，一个瘦瘦的男孩。

“为什么？”

“很忙吗？”

戚澄了一气，她觉得自己的胆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野了，为了后那家伙，竟然“忤逆”老板。

这个问题梁川的悟远不及她的刻，他下意识地，却引得戚澄追问他喜什么树？

“不会的。要么就是被你忘记了，要么就是还没有发现。”

“可能因为……不知自己喜什么吧。”

，说：“要不先让李奕昕替我几天？我跟他说一下，等我回海州了第一时间赶回公司。”

关键时候，戚澄想起了她的校友学弟，那个新门没有多久，在运营一组岗还未结束的培生。戚澄想曼迪一定不会注意那个培生的，他到门以后和她当年的境况差不多，终日无所事事，靠打杂求活排解压力。

戚澄收到了李奕昕发来的回复，是个大大的笑脸，他说：“多谢学！我会好好努力的！”真是好熟悉的话语，当年有人给她派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激动的。

梁川藏不住他的落寞。原来，她喜的是唱歌，想来她的声音一定是很动人的。好可惜，他大概是没办法听到的吧……

他还是这样贴心，不想让她觉得尴尬或者不安。戚澄领了他的情，回答：“很多。我们那里还有枫树、尾松、山苍、青冈……很多很多树。”

“嗯，也不知自己在忙些什么。”

“对啊，”戚澄看向远方，说，“看尽岁月逝，缓慢生长，不知命归何，又孤独又无私的树。你喜树吗？”

“甜槠。”

“你呢？你喜什么树？”

戚澄望向梁川，她的脑袋微微歪了歪，该评价他是——“何不糜”？太负面的情绪了，他这样的人是不应该被这样形容的，尤其是当他这么认真地看着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