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不应该，为了个人渣和母亲赌气，竟然两年不曾归家，再怎么说，父亲和母亲的情况她应该要关心的。两年时间过去了，戚澄不知母亲有没有从台阶上走下来，守在门边等她开这个。

“对不起，我为了我昨天的行为向你歉。”

戚澄还不知从明天开始，她将成为每日有人在工位上给她留咖啡的大佬。站在王嘉林面前，她忧思的是她在博克斯还能待多久。

沉默了一会后，王嘉林又说：“君有成人之，祝你幸福。”

戚澄没有给阿撒狗粮，她拿起手机，找到母亲的微信，盯着看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给母亲发了消息，说：“妈妈，上到中秋节了，我想回家看看你和爸爸。”

不多时，韩云妮回了消息过来，她同意了，但母亲的回话却让戚澄更加忧愁。

“嗯。把贺哲叫回来，你们的事怎么搞？回来跟我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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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林从不歉，如果不是在中午接了白珊卓的电话，他可能仍旧会选择用甜代替歉。

国项目例会中，王嘉林对戚澄不理、不，就在她以为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王嘉林当众叫她留下来，然后把她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时间尚早，克跟着他们一起回到36楼。有第三人在场，戚澄不算很崩溃，她一路看着灰的地毯，不动声。

令她意外的是，王嘉林一张，竟然是歉的话。

戚澄疲倦地扶住额，不安地闭上睛，她想：完了……这回真完了。

果然，厄运总是扎堆来袭，连面对王嘉林的情形，也是预想中最糟糕的。

骨里的善与怯又开始登场，戚澄的心底生愧疚。

他注视着戚澄警惕的神，努力适应不自在。他坐着，仰视一个女人，让自己低于她，好降低她的反。戚澄的脖上挂着一条璀璨的项链，王嘉林控制着自己不要皱眉——她从来不佩首饰，他也不喜她佩首饰。

在博克斯，人们对她的议论越来越少了，至少没人再敢当她的面调侃她。戚澄的人设经营已经成功，着一张寡淡的、喜怒不形于的脸，她脱胎换骨，成了不可测的人。

看来，今天不是个黄吉日。

戚澄张了张嘴，说不话来。王嘉林叮嘱她好好工作，然后抬抬手示意她可以去了，她从他睛里看了落寞。

就像几个小时以前，女同事们趁着午休聚在茶间讨论戚澄的新恋情。她们不再大声，也不再不屑，而是轻声低语，语气里透着羡慕，甚至有人说：“别再说她是毒后遗症，我再也不信了。她就是成长了，不屑跟我们玩了。唉……我要去抱她的大，从明天开始，我要给她买咖啡……”

从被动失去表情到主动丢弃表情，她无表情星人了236天。除了梁川，还没有人知她已经恢复了表情能力，即便是面对姜妍和艾窦，她也没有忘记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