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不会吧……我觉得她状态好的，最近好几张设计稿都在收尾了，剩下来的场景分都是我在，应该不至于吧。这不是合作方度嘛，我打电话古先生才知的，我听得心慌，也不敢多问呀。”谷頶 [page]

“很快了，都要超速了。”

“可能吧。”

“怎么回事？我叫上富川，咱们一起。”

“我是不是不应该把古太太重新推到前台来？她会犯，一定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太辛苦。”

戚澄拉住梁川的手，给了他一个崇拜且恋的神。

梁川对她微笑，说：“所以啊，你也知自己是太，想多了，对不对？”

她仰视他，终于在他上看到了令人熟悉的踏实。梁川拍了拍她的，说：“我去找一下医生，等我一会。”

“现在还不知怎么回事，你们就先别去了，人多了，闹得很。你等我电话，如果有需要，我再联系你们。”

艾窦趁机撇下戚澄，喜笑颜开地朝老婆跑过去，姜妍却拨开了艾窦，对戚澄说：“快快，古太太icu了，你跟我车走，我们赶去看看。”

“嗯？”

“谢谢你。”

“人的生命总是有时限的，但人创造的价值可能不是。古太太一直都很激你，她是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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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回又得没事找事挨富川批评，遥遥地就看到姜妍朝他们跑过来。

“不是！”戚澄立刻反驳。

“一定会的。”

“梁川，有你真好。”

去往医院的路上，戚澄心慌意，她问：“难是病情恶化了吗？”

戚澄不再说了，但梁川能读懂她底的纠结，他握住她的手，又说：“听说过纸寿千年吗？”

“可是，如果你非要这样联想的话，该怪我才对，那个建议当初是我提来的。”

“梁川，我有句话想说。”

“我猜你也会说这个。”

“我会问。”

半个小时以后，戚澄和姜妍在icu门见到了满脸愁的古先生，之后，才得知古太太icu是因为洗澡的时候不慎摔倒，撞在了门槛石上，引发了脑。

“肯定是太辛苦了。你又不是不知她对自己要求多严苛。”

“嗯。”

等再回来时，梁川带回了关于古太太病情的最新情况，古先生激地拉住他说：“谢谢谢谢，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去打听了，也怕打扰医护的正常工作，多谢你帮忙打听。”

戚澄帮不上忙，她和姜妍也只能陪着古先生坐着，分担他的神压力。一个小时以后，梁川赶来，他提了一盒新炉的糕，递给古先生，请他务必吃一，保重。

戚澄诧异，她并没有打扰正在赶稿的梁川，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他。

古先生谢她们前来探望，又劝她们回去，他说：“等转去普通病房，再告诉你们。会的，会的。”

戚澄沉重地叹气，她看向车窗外，低声说：“开快。”

“你说。”

“我也知你能猜到。”